志宁安慰道:“守道,在你面前我不作虚言,我也会看着战局的,若是实在不成,就立即全军突围”
完颜守道再次点头以对:“志宁有准备即可,你毕竟是元帅,有全局考量,我无话可说,只不过咱们女真儿郎还好,汉儿与契丹人全都不稳当了,志宁也要心中有数”
纥石烈志宁看着另一座已经摇摇欲坠的望楼,将完颜守道拉得远离了一些方才说道:“汉儿那里不稳我信,契丹人那里又能闹出什么乱子?
战力不成不说,家小还在临潢府,再加上耶律窝斡那厮在之前契丹之乱中做了小人,如今除了大金,谁还能信他,谁还能容他?”
恰在此时,两人口中的耶律窝斡也感受到了天地之大,却无处容身的感觉
其实耶律窝斡并不算是个惊艳绝伦之人,他贪财好色,见识浅薄,在真正历史上甚至作出称帝的蠢事
他能坐到如今的位置,除了有一身武力之外,最多还是时势使然天下大势如潮,人在其中,做出几个相对正确的选择之后,自然就会脱颖而出
而理所当然的是,当耶律窝斡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之后,对于当日袭杀耶律撒八一事感到了刺入骨髓般的悔意,也只有借酒消愁,方才能麻痹一二
“大哥,大哥,你怎么又喝上酒了”耶律陈家急匆匆的走入院落,入眼就是耶律窝斡举着酒坛子痛饮,心中不由得焦急,连忙上去阻拦
耶律窝斡将耶律陈家伸来的手打开,继续吃酒不停
耶律陈家咬牙摘下腰间刀鞘,奋力一挥,直接将耶律窝斡手中酒坛子打得粉碎
耶律窝斡被溅起的酒水泼了一脸,洒落的酒水更是让他上半身整个湿透,不由得瞬间勃然大怒:“陈家!你找死!”
耶律陈家将刀塞到耶律窝斡手中:“大哥,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
耶律窝斡接过刀来,随手扔到一边,抹了一把脸,脱了湿透的外衣,赤裸着上半身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又有什么军情?又是哪里不稳了吗?”
耶律陈家见状也没有废话,同样坐到一边:“昨日山东贼用来攻打赵云迁营寨的火器,今日来轰城了,儿郎们被吓得不轻”
耶律窝斡苦笑说道:“昨日俺都被吓得差点没跳下城头去,又何况是儿郎们呢?真不怪他们,这山东贼是有些门道的”
耶律陈家向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大哥,你觉得大金还能胜过山东刘大郎吗?”
耶律窝斡摇头失笑:“陈家,你这般拐弯抹角,无非是想要投靠过去,大可以直说的”
耶律陈家同样摇头:“大哥,不是我存了这般想法老和尚与扎八他们现在都在刘大郎麾下效力,此时已经投来书信劝降,消息是遮掩不住的,儿郎们心中浮动也是正常大哥你觉得咱们能否投靠山东?”
耶律窝斡不置可否,却说起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