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河北局势虽然已经明朗,但河南还是乱着,东金、西金、宋国还有山东共计四方势力,而且纥石烈良弼也南下了,还不知道他会出什么应对手段。”
“我也跟诸位说句实话,若不是父亲绝对不许,我都要将白马军驻扎在徐州的。”
诸将虽然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也终究还是无言。
不过徐州也的确丢不得,若是徐州丢了,纥石烈良弼就可以顺势率军攻到沂州,那乐子可就大了。
何伯求似乎也没有意外,而是咬牙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多挖沟渠,将之前的陷马坑与拒马再多设立数倍,尤其城北,壕沟最起码要挖五条以上!”
众人又是纷纷侧目。
这毕竟不是工业时代,所有施工都得靠人力畜力来进行。
挖掘机五分钟挖出来的坑,让人来干,很有可能就是一整天的工时,还得被累个半死。
主持民夫事务的徐宗偃直接起身反驳:“何长史这方法不能说不好,不过这得需要多少民夫,又得需要多少粮草?我军是来吊民伐罪的,总不能学金贼那般征签吧?!”
何伯求不答,而是看向了张白鱼:“张四郎,接下来战事若是没有意外,很可能就是你来统领主力骑兵,你可有把握拦住金贼突围吗?”
张白鱼闻言摊手说道:“何长史,若是金贼要打,我自然是有把握能纠缠住的。可若是金贼要逃……是根本没办法拦的。”
何伯求转过身来,对徐宗偃正色说道:“徐通管,如今就是这般情况,两万金贼骑兵几乎没有受损,虽是士气低落,但战力犹存,铁了心逃走的话,是很难阻拦的。
可若是让这支兵马回到幽燕,被重新组织起来,再次临战,就不知道要用多少性命才能斩杀掉他们了。”
徐宗偃无言以对,但作为传统士大夫,他实在说不出强征民夫的言语来。
众人又将目光投向了刘淮。
刘淮却看向了梁肃:“梁先生,明日白天,召集参谋军事,我与诸位实地走一圈,看看是否有可以凭借的地势,也要估算人力。优化方案。”
“张青,派遣一支兵马,想办法将大炮运过来。”
何伯求与徐宗偃见刘淮亲自将这事揽下来了,倒也无话可说,默默坐回到了座位上。
反正围城营地一直都在建立之中,壕沟也没有停止挖掘,明日再去探查甚至都不能算是耽搁时间。
刘淮环视大帐,看到了作泥塑菩萨样的萧琦:“萧将军,城中还有许多契丹骑兵,你有办法招降一番吗?”
萧琦起身苦笑:“回禀大郎君,虽然我等都是……曾是契丹人,却终究不是一路人的。
我等都是山南契丹,大部分人都是跟着右都监投奔金国的,而耶律窝斡、耶律撒八他们,都是在辽国灭亡之后,方才成了金国子民,我等莫说说得上话,事实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