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下去,那就真的说不准了
辛弃疾站在一辆垫高的马车上,举着望远镜,观察局势片刻之后说道:“传我将令,让东平军放弃车阵,列阵向前石七朗与李秀两部从两翼进攻,东平军从中翼进攻,先金贼一步,将金贼步卒击溃!”
汉军的望远镜已经做出来了,但由于使用的乃是天然水晶,工匠的手艺也在磨合之中,所以良品率不高
再加上时间不长,所以也只做出来三个比较完美的,此时分别在魏胜、刘淮、辛弃疾手中
当然,在平原战场,数万骑兵奔驰不休,以至烟尘四起,望远镜再厉害也不能穿过烟尘看人,也没有太大用处,所以辛弃疾只是用了片刻,就将其小心放回到木匣子里
辛元英领命而去,刚刚找到军使,就见天平军之后喧哗声大作,鼓声与角声响起军使穿过纷乱的战场,来到辛元英身前,大声说道:“辛统制!都统郎君有令,选锋军与东平军合军一处,正面迎击贼军天平军暂时歇息片刻,再与大军一起西进!”
辛元英连忙带着军使来到辛弃疾所站的大车之上,军使将刘淮的军令复述一遍之后,辛弃疾望着身后真正裂解的车阵默然片刻,方才看向了辛元英
“阿英,金贼的中军刚刚有动静,都统郎君的军令就抵达了,肯定不是临时下达的你说,是不是因为大郎君担心我这里出岔子,敌不过金贼呢?”
辛元英原本额头就已经汗水淋漓,闻言愣住之余,更是浑身冒汗
这简直就是个死亡问题,不过既然是军事,总管所问,他自然也不能不答:“大郎君与总管交心,乃是起于毫末的生死之交,如何是信不过呢?不过兵凶战危,战事惨烈大郎君担心总管安危,也实属正常”
辛弃疾扶着腰间重剑点头,以示认可了这个说法,但是依旧言语不停:“可我毕竟是大郎君亲自任命的前军总指挥,若是此番只有苦劳却没有功劳,如何能服众,又如何能在来日主持方面,为一任元帅?”
辛元英有些无奈,却又有些莫名惶恐,艰难吞咽了一口唾沫之后,对着自家将主外加兄长说道:“总管要说什么可以直接下令,末将虽然不才,却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辛弃疾扶着重剑,缓缓点头,随后拔出剑来,向前一指:“我意在后续兵马抵达之前,先去拔了那面大旗既是为后续兵马开辟前路,又是彰显我军威仪,堪称两全其美”
辛元英顺着剑锋的方向望去
辛弃疾所指的正是刘萼的刘字大旗
辛元英有些愕然,不明白为何辛弃疾会突然如此激进,然而联想到他之前所言,立即有恍然大悟之状
自家兄长可能因为都统郎君刚刚的命令,而担心中枢怀疑自己的能力,从而想要做出一些事情来给刘大郎看
这……这二人难道在此时起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