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吗?”
纥石烈良弼摇头:“地方民生刚刚恢复一些,维持民夫转运已经很难了,若再征发签军,秋后的粮食就接应不上来了”
说实话,但凡是异族入主中原,总会将汉人百姓充作炮灰
但金国已经立国这么多年,竟然还将征签当做一个制度,属实是绝无仅有的
纥石烈良弼即便想要拨乱反正,也只能慢慢改
纥石烈良弼将手放在地图上,沿着济水向东一划:“志宁将军既然说正面的山东贼强悍,若是向东,从济南府,乃至于棣州与滨州绕过山东贼主力呢?”
纥石烈志宁嘿嘿一笑:“那就是不成功便成仁了,后勤辎重难以转运,除非我等直接攻破几个名城大邑,否则就很有可断粮
良弼相公,这也就是末将之前不想用此计的原因了这是国战,终究不能你一言我一语的按照侥幸来行动”
纥石烈志宁所言有理
河北与山东东部接壤的地方唤作沧州,是在前宋之时黄河神龙摆尾入海之地,此时正是一大片盐碱地外加沼泽,百姓稀疏,是难以转运粮草的
金军难以从此地进攻山东,山东也难以从此地进攻金国,都是平等的
“既然陛下与志宁都没有其余办法”纥石烈良弼正色说道:“那臣就说一下谋划”
说着,纥石烈良弼的手向南一划
“山东贼既然在博州囤了重兵,刘大郎也出现在了此地,那么徐州就绝对不会有许多兵马,我亲自率领精锐,去彼处寻找机会”
完颜雍沉默下来
说实话,如果这个提议不是纥石烈良弼说出的,那完颜雍肯定以为这是这人想要投敌了
但纥石烈良弼的政治立场是毋庸置疑的
就算有人疑惑,但一路看着纥石烈良弼行事,也都承认了此点
纥石烈良弼是真的要为大金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
纥石烈志宁皱眉说道:“山东贼即便再颟顸,也不可能不在徐州留一些兵马的良弼相公要带多少精锐南下,才能撼动整个山东的局势?”
纥石烈良弼:“非是我撼动局势,而是你志宁刚刚不是说博州难破吗?只要我在河南做出一些声势,调动刘贼兵马,志宁岂不是有机可乘了?”
纥石烈志宁却没有被这番言语所动,而是再次追问:“良弼相公,你到底需要多少兵马南下?”
“刘贼可不是宋人,若是良弼相公带走许多兵马,说不得他就要集中兵力,先来攻打大名府了”
“大名府距离河间府甚远,我可没有时间与钱粮把这里建成博州那副模样,元城是不可能坚守的,说不得到时候就会重蹈济南府覆辙”
纥石烈良弼伸出一个手指:“一万正经兵马,不过我要夹谷清臣统军”
说着,纥石烈良弼对完颜雍拱手说道:“石琚石相公已在河南一年有余,从来往文书来看,石相公已经尽收河南之心,此时若是臣能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