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除了公事,我还跟虞相公说,若是今年没有战事,我就会成婚,到时候会邀请他来参加”
“嗯,虞相公怎么说?”
“他说到时候会备一份厚礼,托人送来”
魏如君心情仿佛好了一些,再次仰起头来:“这虞相公真的好不晓事,阿兄帮了他这么多次,竟然连阿兄的终身大事都不来见一面”
“唉,那虞相公是国家重臣,身负两淮重任,哪里能因为一场婚事,就擅离职守呢?”
这句话却不是刘淮回答的,而是从衙后影壁之处出来的
刘淮与魏如君连忙分开,却见魏胜捋着胡须,笑眯眯的从影壁处走了出来
“父亲”刘淮郑重拱手行礼
魏如君则是又羞又气,在原地狠狠跺脚:“阿爹,你什么时候到了?为何不与女儿说一声?”
魏胜笑着说道:“大约是阿君你那番善妒之言出口的时候,我就已经到了”
“阿爹,你!”魏如君更加羞恼,却也不能耍泼骂上两句,而是捂着脸扭头就走
魏胜对魏如君的背影,大声说道:“且去准备些酒食,你阿兄这一路上准是累得紧了”
魏如君没有回头,只是胡乱应着,不过片刻就已经跑远了
“父亲”刘淮再次作揖行礼
魏胜来到刘淮的身前,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大郎,这次大战之后,山东两路光复,你居功至伟”
刘淮也笑了,随后莫名叹气说道:“却也是留下了许多麻烦,原本想着积蓄两年实力,再行北伐的计划也彻底失算”
魏胜也只能叹气说道:“算了算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胜了就好,胜了就好”
正如刘淮所言,这次仓促发生的大战等于将山东的发展给打断了
最明显的一点就在于商贸了,原本准备出海的船只大部分都到了内河来转运粮草,海州盐场所晒出来的盐现在还在仓库中堆积着呢,听说两淮的盐价已经高了五成了
各地兴修水利与道路的计划也彻底搁浅,在卫所中的卫学,还有设立在地方的社学也停止了修建
此时马上就是春耕,民夫已经没有办法再聚集,只能让他们拿着赏赐与粮食回到家乡,去侍弄田地
可魏胜所说的也不算错,这场大战终究还是打赢了,而战场上的胜者是不应该受任何苛责的
两人在府衙后堂坐定,饮了两杯茶水之后,刘淮方才从怀中拿出厚厚一卷文书:“父亲,这番我回来,头等大事就是要写报捷文书,李通、梁肃还有何长史、陆先生都已经看过,并且作了补充与删减,还望父亲能过目,若是可以,就将金贼的首级还有缴获的金鼓旗帜,一起送到宋国报捷”
魏胜接过文书,细细的看了起来
他倒是没有对刘淮事先写就报捷文书而恼怒,因为魏胜已经逐渐将山东两路的指挥权转让给了刘淮人事即政治,若刘淮连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