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我就有把握逼迫宋国议和”
“然而不知道是宋国太懦弱,还是在两淮主政的虞允文能沉得住气,竟然任由北地打成这副模样”
“本相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去解决天平军”
“正巧的是移剌道恰逢其会,与东平府的大户们联络上了,后来你就知道了,我军趁着天平军出兵大名府,突袭东平府,恩威并施,压服了东平府大户,然后来到平阴,埋伏天平军的归师”
说到这里,纥石烈良弼再次叹气:“然而我军想要吞灭天平军,安安稳稳的收复东平府,是有三个前提的
第一个是完颜守道能守住大名府,不至于让耿京一路杀入河北腹地
第二个是郭安国、蒲察世杰他们能在徐州顶住,最起码不要让魏胜与刘淮从后方杀来
第三个则是仆散浑坦……”
虽然仆散浑坦大约已经死了,也确实应该是尽力了,但纥石烈良弼说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些恼怒
“仆散浑坦最起码在历城坚持到十二月十五,或者能大量杀伤靖难贼也好但仆散浑坦却只坚持了不到两日”
纥石烈良弼转过头来,看着高景山的眼睛说道:“当历城被破后,其实我就已经败了,之后无论是继续伏击天平军,又或是此时驱逐着孔端起那些人去追击溃兵,乃至于攻打刘大郎,都只是败局已定之后的裱糊罢了”
“败了自然是要付出人命的我一开始只是想要让神威军逼迫着东平府大户们去死,为咱们争取时间到时候,神威军自然要跟咱们一起撤的,可谁成想到……”
纥石烈良弼语气再次复杂起来:“耿京虽然眼界不开,行事短鄙,但终究是个豪杰性子,如此大败中,竟然还敢亲身率领兵马作埋伏,当真了得”
“经由耿京这番大闹,耗费了许多时间,神威军已经撤不回来了”
高景山一开始还面露惊愕,到最后干脆低下头来,以一种后辈姿态听从纥石烈良弼来讲述战略,不过到了此时,他还是抬起头来说道:“左相,为何不能全军一起,与刘贼争个高低呢?”
纥石烈良弼摆手说道:“高总管,千万莫要为言语上的胜负来枉顾实情,我单单只问一句,难道高总管真的认为武安军还有气力来厮杀吗?”
高景山瞬间哑口无言
怎么可能还能苦战呢?人不是铁打的,经历了一天一夜的厮杀追逐,虽然中间有过几段歇息,说是强弩之末有些过分,但十成本事发挥不出五成,还是理所当然的
“就不能救一救神威军吗?”高景山的语气中已经有了一丝恳求:“左相,你是天下智者,难道就没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纥石烈良弼摇头:“高总管,我说了,咱们大金国势自南征失败之后,就一直在大败中,现在还没有挽回颓势我军无非是大败中的小败罢了,但败就是败了,战败是要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