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被扣押,主簿让他的妻儿拿着地契来赎人”
“他被放出来之后才知道,妻子与儿子一进城就不知所踪,直到跟着家人逃走时都没有找到”
罗怀言说罢,看向耶律兴哥
耶律兴哥沉声说道:“我们找到了,在主簿后院里埋着,他地窖里还有七个女子,三个已经疯了,我都已经带来了,叶将军要不要见一下?”
叶师禅此时已经彻底沉默下来
罗怀言又随便拿起册子念了片刻,方才说道:“叶将军,这些人证物证俱在,还有口供,若是叶将军还不信,我也可以将你带到费县的营地中,你亲自去问他们”
见叶师禅沉默,刘淮指着毕再遇说道:“这是我的亲卫统领毕再遇毕大郎,他的父亲毕公是兖州人士,在巢县大战中牺牲,此番想要回到家乡为毕公挑选墓地,我也就嘱咐了他,让他想办法探查一些情况”
毕再遇拱手以对
“我原本以为,他还要费些手脚,跟地方官员大户斗智斗勇才能查明白”
“可谁知道兖州的豪门大户们,属实是胆大包天,什么事都在光明正大的来做根本毫不费力”
“再细细探查,方才知道,兖州的官吏全都是本地大户担当,这些人一下子变得有名有实,上面开了口子之后,他们做事自然也就肆无忌惮”
封建时代乃至于近代,若是地方官员斗不过豪强,或者说跟豪强合流之后,百姓下场就是如此可怕
失去了这最后一点牵制之后,地方豪强作恶根本不会藏着掖着,而是会直接到了‘我不吃牛肉’的程度
至于什么‘山里水塘是自家的’,‘逼迫百姓给狗戴孝’那属实是正常操作
叶师禅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又沉默下来,良久之后方才说道:“所以大郎君你是想要替百姓张目?”
“不可以吗?”刘淮睥睨来对:“你还记得你们天平军起兵是为了什么吗?你可知道我忠义军起兵是为了什么吗?”
“是为了杀金贼!而你们,现在正在成为新的金贼!”
到了最后,刘淮已经声色俱厉
而叶师禅则是脸色铁青
刘淮语气又缓和下来:“当然,老叶你也是出身大户,无法感同身受可能我说为了百姓,你心中也是觉得我在装大尾巴狼”
“那我就换个说法”
“泗水县的那些人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很生气”
“我定下了规矩,他们却不遵,长久以往,我还如何号令麾下的豪杰?所以必须得下手诛杀之!”
叶师禅被这番强词夺理气笑了:“大郎君,你的威名在下知晓,但你为何觉得天平军需要遵从你这个靖难大军都统的命令?”
刘淮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抬头说道:“不遵从,那就是不怕我老叶,你怕我吗?”
叶师禅瞬间沉默,不知道是认为刘淮过于狂妄自大,还是因为是真的害怕对方,他立即拱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