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乌古论元忠怒极而笑,指着敬嗣晖大骂出口:“好啊,今天一日之内见到两名忠臣,也算是我开眼了你们这些忠臣,在逆亮当政之时毫无作为,弄得天下疲敝,民怨沸腾可到了此时,我等要拨乱反正的时候,又跳出来说忠义!
你的忠在哪里,义又在哪里?!”
敬嗣晖刚要出声辩驳,却只听得身后一阵喧哗
“太子……他是太子!太子在这里!”
有宦官尖细着嗓子大声喊叫,但随即就是一声惨呼
一名健仆上前,一拳打翻了宦官,随后大脚狠狠踩断了他的脖颈
“哈哈,原来……原来还真的在这里”乌古论元忠看着那名虽然有假胡子,头发也都剃光的少年,不由得神经质的笑了几声
这下他终于细细辨认清楚了
回头望向少年之人皆是惊惧,纷纷四散而逃,瞬间就将主仆八人暴露在了人前
完颜光英推开了挡在身前的侍卫,扯下了假胡子,对着乌古论元忠躬身一礼:“大师傅,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乌古论元忠望着这名学生,罕见的产生了一丝羞赧的情绪,随后就抛掷脑后:“光英,我杀你,不是为了私仇”
完颜光英虽然只有十三岁,却已经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弟子自然知道,所谓覆巢之下,并无完卵但既然不是私仇,只杀我一人可好?”
乌古论元忠只是犹豫一下,方才看向了敬嗣晖,咬牙说道:“我说了,这是国事,不是私仇!老匹夫,你诓骗萧玉替你送死的时候,可曾想到此刻?!”
“与萧相公一起死的,是老夫的孙儿敬文方!”悲愤大喊了一句,敬嗣晖回头说道:“殿下!陛下还没有死,一切尚有可为!万勿放弃!”
乌古论元忠瞪着敬嗣晖,缓缓拔出刀来:“老匹夫,你不觉得此时说这话,有些晚了吗?”
敬嗣晖哈哈大笑,笑声中有说不出的悲愤之意,他回头大声嘶吼:“大金国难道就没有忠臣了吗?”
乌古论元忠刚要出言嘲讽,顺便让甲士上前将完颜光英揪出来,就听到身后一声大喊
“自然是有忠臣的,诸位,随我扶保太子!”
乌古论元忠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了梁球不知道他究竟发什么疯
这厮若是要扶保太子,为什么要使这么大的力气来寻找太子,让太子藏好不好吗?
然而还没有等乌古论元忠想明白,梁球身侧的把里咧嘴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烟花,举过头顶,狠狠一拉绳索
太阳西斜,日光昏暗,烟花在政事堂的正上空绽放开来
“合扎猛安!杀逆贼!”
说着,十几名混进梁球麾下的合扎猛安甲士拔出兵刃来,对着身侧的完颜雍一派甲士放肆砍杀
乌古论元忠麾下的甲士,尤其是卢万家奴的兵马今天长途奔波而来,还没有歇息片刻就去攻打萧府,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了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