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宋军序列中算是精锐,但与武捷军这种血战过许多场的军队比起来就差了许多了
然而李横依旧能在扬州城坚守,足以见得这三支大军并没有用死力气了
可就算是这样,徒单永年觉得金军大营也不能乱成这个样子吧?
被刘锜亲率大军突袭了?
怀着重重疑问,徒单永年第一时间并没有去找徒单贞,而是直接进入了扬州最西侧的武捷军大营
郭安国与蒲察世杰都不敢怠慢,听说右监军带着旨意亲身抵达后,立即出来迎接
这个选择很简单,因为徒单永年是带着完颜亮旨意来的,无论如何,都应该先找完颜亮的心腹通一通气才是正理
三人见面,只是寒暄几句之后,徒单永年顾不得满身尘土,满脸疲惫,直接对郭安国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为何大营之中如此混乱?”
郭安国苦笑摇头不语,还是蒲察世杰立即回答了这个问题:“是因为武成军刚刚来了,现在已经沿着运河向北而去了”
徒单永年皱眉:“武成军?徐文的武成军?他们是反了吗?竟然敢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蒲察世杰有些愤愤,同时也是有些无奈:“我们也是在前两日知道武成军战败的消息,他们想要与我军合军一处,左监军虽然没有回应,但溃军自然不会等待许久的,武成军就在今日抵达了我军大营
然而我原本还想让他们与我武捷军并营,然而徐文那厮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竟然铁了心的继续向北
我自然是管不到武成军的,也不想与他们撕扯,就让他们离开了谁知道这些汉儿军竟然一边行军,一边大声说回家乡之类的言语,饶得我军也不安宁,当真的岂有此理
他们哪里有一丝一毫打了败仗的样子,照我说,武成军就是哗变逃窜了!”
徒单永年没有听蒲察世杰的牢骚之言,迅速抓住了重点:“武捷军都已经不稳当了吗?”
郭安国再次叹气:“并不是不稳当了,而是看到武成军能撤军离去,自己却不成,有些怨言罢了,此时都已经镇压下去,各个猛安也在整军,并无大碍”
徒单永年点头,若有所思
郭安国拱手:“不知右监军至此,陛下有何旨意?”
徒单永年皱眉:“前日夜间军议,已经决定撤军,淮东三万大军撤到山阳,难道军使没有来传讯?”
郭安国大惊:“左监军没有军令下达,我等不知”
徒单永年果断将武成军的事情抛之脑后:“你们二人继续稳住武捷军,老夫先去找左监军”
蒲察世杰咬牙说道:“不成,我随右监军一起去,如此重大军情,左监军瞒着行军猛安也就罢了,如何能瞒着我们这些总管?莫不是要弃了武捷军吗?”
徒单永年刚刚点头,就见一名军使驱马而来:“总管,俺家猛安让俺来告知,扬州城中有异动,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