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物,都是徐医官从尸堆里刨出来的,就算他们大多在山东养伤,但军中好友如何会坐视徐医官受欺负?你若敢起歪心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杜康默然不语
丁大兴知道这厮还是没息了念想,只能摇头以对:“你还是好好想想吧,正如刚才你所言,你有勇力,有才略,何苦非得找徐医官作婆姨呢?立了功勋,到山东后愿意与你结亲之人数不胜数”
杜康闷声说道:“徐医官不一样”
丁大兴站起身来,笑骂道:“我他娘的当然知道她不一样唉,这次来还担心没人给你敷药,来做个手尾,既然黄大郎在此,我就先走了杜六郎,你好好想想”
说罢,丁大兴摇着头缓步离去,走到帐篷门口的时候,他复又想起什么,回头说道:“这金疮药是徐医官让我给你拿来的,她还专门嘱咐,这是神医李家贡献出的秘方,有生石垩的成分,敷在伤口上会有些许刺痛,不要担心其中有毒
医者仁心,徐医官没有因为你纠缠她就恶了你但你也要有些分寸,莫要把这份仁心当作徐医官对你另眼相看我还有以统领身份讲出来的一句话,那就是大敌当前,莫要捣乱!”
说罢,丁大兴就掀开门帘,大步离去,只留下杜康奋力支起身来,与黄杰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有何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