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还有梁集的两千兵马,让他先试试这些反贼的成色”郭丰摆手说道:“元威,我知道你的心思,可咱们就剩下五个谋克的兵马,处处要谨慎”
“喏!”这名唤作李元威的行军谋克本身就是郭丰的世交晚辈,此时倒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
城外的两千人是宋军降军编制成的签军,说句不好听的,死就死了,没人在意
梁集带着两千人在城西列阵,张白鱼只是驻马原地,冷冷看着,在最后签军阵型摆开之时一挥手
三百飞虎军甲骑如狼似虎猛扑上去,随即以十骑为单位抛射箭矢
签军的排头兵纷纷后撤,虽然只是小步挪动,却已经将战线破坏
“稳住!稳住!”梁集带着督战队,在战阵的最后方列阵,努力想将前排的签军逼回去
但是毫无效果
随即又有百余飞虎军甲骑聚集起来,排成横阵,向前呼喝压迫
距离签军阵地二三十步之时,签军就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刀枪上都没有沾血就溃散而逃
梁集咽了咽唾沫,脸色煞白的将大旗一扔,刚刚喊了一声反正就被打落下马,飞虎军甲骑停都没停就轰然踏了过去
“真真是一群废物,养着他们就是浪费粮食!”李元威气急,嘴中骂骂咧咧不停
同样是签军,这群由宋军编制而成的简直菜到不像话
“这莫非都是宋军精锐?总管给咱们的消息是有数千宋军过江?莫非全都是这种精锐?”另一名唤作王之夏的行军谋克惊疑不定的说道
郭丰摇头:“不可能的,宋国如果有数千如此精锐甲骑,还不如直取和州的三万大军作决战,不必冒险来攻巢县了”
“他们来这儿干嘛?领军的都是傻子吗?想靠甲骑就拿下大城?将一切筹码都压在诈城上?”李元威挠着秃瓢,一千个一万个想不明白
像这种连辎重都没带的军队最怕进攻受挫,这眼瞅着就天黑了,若今夜不能攻下巢县,这伙子甲骑全都得睡在野地里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顶帐篷都不带,这不是找死吗?
你敢在野地里扎营,我就敢在后半夜率敢死袭营
到时候看谁先死!
郭丰面色如水,右手扶在女墙上,手指在青砖上轻轻叩击,思考着城防的漏洞
“传我将令,四门谨守,我倒要看看他们这一宿能玩出什么花招”郭丰伸出一只手说道:“让高飞守在码头,天塌了也不能动,若真有万一,则放火将所有粮草物资都烧掉!”
“太尉!”李元威向前一步,拱手急道:“那完颜果……”
“完颜果那五个谋克算是了了账了,若他们还活着,这一夜也能撑过去”一下损失了一半编制,郭丰虽然心疼的直抽抽,可将为军胆,他不能表现出任何懦弱的迹象:“万一他们……”
没有万一了
飞虎军甲骑见诈城不下后,直接从马背上掏出髡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