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第二个条件就是要如何处置犯错之人”乌延胡沙虎伸出第二根手指:“这件事咱们如今勉勉强强完成了一半”
石墩虎觉得腹中微微胀痛,却也没有在意,还以为刚刚骑马奔波之后又大吃大喝所造成的,摇头回应:“大金官府的人被汉儿军杀光了,终究不是咱们做的”
“老夫不是这个意思”乌延胡沙虎含笑摇头,下一句话就石破天惊:“阿虎你这就是在装糊涂了,大金的官府从来都是官家与猛安谋克户共治,就比如阿虎你了,统军司能命令你,难道孔大目孔钤辖能命令你吗?咱们这些头人,也是大金官府的一部分”
“家老……你这话……你这话的意思我就听不懂了”石墩虎腹中更加疼痛,此时只能强笑以对
乌延胡沙虎笑着说道:“听不懂就听不懂吧,因为这事关第三个条件也就是魏胜让咱们保证在接下来不犯错,你们想没想过,这是什么意思?”
“无非是让咱们效忠于忠义军罢了”又有人回应
乌延胡沙虎:“这你可就错了,今日你可以为了活命,连女真国族的身份都不要了,明日你为了富贵叛离忠义军,想来也不奇怪
老夫这么说吧,魏胜想要对咱们四万户做的,从来都只是编户齐民而已,让所有女真人改汉姓,习汉俗,都是这之前的准备,他想要将十几万人直接牢牢抓在手里”
“呃……”
“肚子……”
“这饭食酒肉里有……”
这时候,不只是石墩虎,其余人也感到一阵腹痛,复又全身无力起来
“这饭菜有毒,胡沙虎,你为何要这么做?”石墩虎扶着案几想要站起来,却因为疼痛而未能成行,只能半趴在案几上,悲愤的向乌延胡沙虎大声质问
乌延胡沙虎摇头以对,以一种朽木不可雕的语气说道:“咱们都是官府中的一员,你们又不可能真正的放弃头人身份,真到了编户齐民的时候,肯定会鼓动部众闹事
可偏偏女真人与汉人之间是有死仇的,即便魏胜压制,汉人也不会给咱们第二次机会,到时候四万户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有人听到这里,推倒在身前案几,将其上的残羹剩饭撒了一地,一边在地上痛得惨呼,一边大声说道:“只是因为……只是因为可能……就要将俺们都杀了?”
乌延胡沙虎定定看着那人:“你可以不把这四万户女真人当人看,但老夫不成,老夫是从大金开国时走过来的,那时候即便是太祖也是住草棚子,大军议的时候,大家都围着篝火来坐,无论尊卑,畅所欲言,太祖也只是在椅子上多一张虎皮罢了
与这四万户相比,杀你们三十多人算什么?杀三百人老夫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石墩虎瘫坐在案几之后,黑色的血液从七窍中流了出来,他艰难的伸出手,指向了高居主座的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