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洲东侧挠贼军之后,你去西侧断浮桥,可还有余力?可需要支援?”
盛新粗重喘息几声方才说道:“不用了,仅是断浮桥,我等就能去做,张统领,你的责任更重,且快些去吧”
在火光映照中,张白鱼重重点头,径直要引着靖难军离去,就在这时候,其人复又听到身后的盛新高声大喊
“张统制,我是个好汉,我们巢湖水军都是好汉是也不是?!”
虽然不明白这话头从何而来,可为了激励士气,张白鱼还是立即给出了回应:“那是自然,无论昨日,今日,还是来日,只要抗金的,都是好汉!”
说罢,其人再不理会其他,带着靖难军向东北侧而去
而另一边,盛新如同放下心中的一方巨石一般,重重吐了一口气,畅快大笑了两声
随后,盛新只留下了八名负责处决金贼和救援伤员的年轻军士,汇聚了还有战力的六十余名宋军甲士,按照事先的约定沿着江心洲西岸找到了浮桥
浮桥大约有三步宽,两头由数十根木桩深深固定在岸旁,由船只或者封闭的木箱当成底座,并用绳索和铁链连接起来,上面铺上木板之后足以通过普通马车
在大河的冲击下,浮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弧形,如同被拉满的长弓一般,横亘在盛新等人的面前
这座浮桥依然还是当日惶恐逃窜时路过的模样,只不过当时桥头桥尾还有当涂本地的官员与民兵,也是他们建立了这座浮桥,让淮南西路的溃兵得以有一线生路
那些民夫……他们应该已经全都死了吧……
想到这里,盛新竟然有一丝恍惚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一条火线已经从大河西面沿着浮桥蔓延过来,此时已经走到了浮桥的中心位置盛新一眼就看出,这定是守在浮桥西头的谋克发现江心洲火起,派过来探查的部队
可正当盛新带领众人往浮桥上赶时,一伙三十余人的金军溃兵也刺破了夜色,出现在盛新等人的面前
双方火把都不是很多,阵阵江涛掩盖了两支小队的行踪,直到相距不到十米时,双方近乎脸贴脸的情况下,才在浮桥的桥头互相发现了对方
双方同时愣了一愣,却又同时大喊着举起手中的兵刃互相冲杀成一团
宋军这边自不必多说,家仇国恨全负在背后,基本上一见金军眼睛都冒火
而金军虽然是新败,照理说军心已破,是无法再与宋军争锋的,可作为逃生通路的浮桥却被宋军挡在了身后,也只能硬着头皮奋力求生
甲士之间的斗争……尤其是疲惫的甲士之间的斗争是枯燥且乏味的宋军手中能破甲的战斧与战锤都相对沉重,不够灵活,容易被躲开,而金军手中的长刀与长枪却无法对甲士造成一击致命的打击
战斗迅速向烂仗方向发展
不少甲士干脆丢弃了碍事的长兵,合身将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