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官统领官,就算让我当个军卒,我也愿意
我表明了心意后,阿秀就劝我,说既然他这么认为,军中肯定也有不少人如此想他更怕的是大郎也这么想,所以就劝我率马军先行一步,只要与大郎合军一处,那些许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听到这里,刘淮也有些哭笑不得:“我如何会这么小觑你?”
张小乙也笑了:“我知道”
刘淮想了想说道:“不过这样也好,我这里正好缺统军大将,但可能得需要你一个统制官冲杀在前了”
张小乙收回烤得滚烫的炊饼,笑着说道:“大郎君身为都统都冲杀在前,我一个统制官又如何呢?”
就在此时,头发还有些湿气的张白鱼甩着手进入大帐,见到张小乙后欣喜说道:“小乙哥竟然来得如此之快吗?”
“见到有功勋可立,有金贼可杀,不敢不快”张小乙笑道
刘淮摆手:“莫要再寒暄了四郎,探查得如何?有没有被发现?”
张白鱼摇头说道:“甄家小子有些夸大,不是什么通衢大道,甚至还要涉一段浅水,无法披重甲”
刘淮静静听着麾下这名水性最好将领的感受,随后出言询问:“能同时通过多少人?路途可算通畅?”
张白鱼低头盘算了一下:“都穿铁裲裆、头盔,手持短兵,大约二十人而且都得知道些水性才可以路途倒是通畅,只是到了路的尽头是个暗门,为避免打草惊蛇,我没有进去,只是听闻甄家小子说,其后只要挪开一辆大车,就是税所偏院一角,再过两处偏院就能直到主院,也就是金贼的腹心位置”
刘淮沉思片刻,终于说道:“四郎,照理说我为都统,应该为大军之先……但我的水性毕竟不如四郎……”
张白鱼还没有应声,张小乙却是先抢回了话头:“大郎此言差矣我来之前,辛五郎千叮咛万嘱咐,如若大郎依旧身先士卒,就让我一定要劝谏大郎身为都统,身负数千将士的安危,身负两淮山东局势,如何能身陷险地?!须知道,此时可不是领着数百骑兵拼命的时候了!”
辛弃疾的这番话是有些道理的
大将身先士卒虽然会振奋士气,但接下来更多的是拖家带口一波莽,因为陷入军阵厮杀的大将很难再统御全军
用句后世开国元帅的话来说就是:我不会在战线的最前方,我只会在我应该在的位置上
刘淮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却是笑出声来:“现在如何不是领着数百甲骑拼命?”
张小乙与张白鱼也同时笑了
现在靖难大军只到了三百余甲骑,这两日的战事注定还是数百上千人的厮杀,依旧是这些人最擅长的小规模战斗,作为顶尖战力之一,刘淮如何能不亲身上阵?
张白鱼拱手说道:“就算都统郎君不说,我也是要请战的,要走水路,无论如何,都是我最合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