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五千淮西兵就没什么大用了,让他们在这里等死即可靖难大军会驻扎到当涂,先用火船毁掉浮桥后,再与登岸的金军……不管多少金军,决一死战”
说到最后,刘淮语气已经变得有些恶狠狠了
虞允文想了想:“所谓激励人心,无非恩威而已,对于统制官们,恩,老夫有,威,老夫也有却不知道对寻常军卒该如何去做”
刘淮:“对寻常军卒的‘威’有许多,严肃军中法度即可‘恩’也有许多,严明赏罚即可
但现在最大的‘威’却是金贼来定的死,最大的‘恩’却是带他们求的生因此,现在需要做的,是能告诉他们金贼不过如此,我军只要团结一心,不知能生,而且能够战胜金贼”
虞允文点头笑着说道:“那此事,就得需要刘大郎去做了”
刘淮拱手应诺
两人互相议定,一人用朝廷身份给统制官一级的高官以许诺与威胁,另一人则需要用勇武再给予金军一些杀伤,从而将淮西溃军全都鼓舞起来,以作决战
下一刻,虞允文就吩咐小厮将一张门板摆了出来,一边研墨在其上写写画画,一边让时俊去将其余四名淮西统制官唤过来
刘淮此时坐在侧方,与张白鱼一人捧着一杯清茶冷眼旁观
“都统郎君,咱们现在不去收拾金贼?”张白鱼低声询问
刘淮吸溜了一口茶水,低声回答:“儿郎们奔波数日,先歇息片刻,饮马休整一个时辰再说,现在咱们要看戏看看这来日相公是真的有本事,还是徒有虚名”
张白鱼点头,同样端起茶盏,吸溜起来
不过片刻后,五名统制官唱名而入
虽然虞允文近乎孤身前来,而且只是来劳军,甚至连各种委任文书都没有,但中书舍人毕竟是储相,代表着中枢的威严,政治传统在这里,这些武将不敢不敬
五名统制官进入屋舍后,躬身行礼,然后坐都不敢坐,只是看着虞允文用毛笔在门板上写写画画
又过了不到半刻钟,虞允文终于停笔,擦了擦手抬起头对五名统制官说道:“来,都过来看看”
五名统制官走近之后,发现门板上画着一张巨大的舆图
虞允文自然是有些本事的,虽然在具体军略上有些薄弱,但毕竟是这个时代的顶尖人物,又是身在中枢,能接触到大宋所有的文件档案,他朝某个方向努力一把,即便不能立即精通,最起码也能到能侃能吹的程度
虞允文画的这张天下舆图,虽然与现代卫星测绘相距甚远,但山川地理居然是差不多的
刘淮也伸着脖子望了一眼虞允文画的地图,心中感叹,这一手虽然他也能干,但毕竟那是作为穿越者带来的后世智慧
然而虞允文竟然凭借宋朝简陋的舆图,再结合自身游历与书中读来的地理志,将地形画的八九不离十,确实厉害
“能看懂吗?”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