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尔等大营在何处?一共多少人?其中多少战兵?又有几人披甲?是哪支兵马?现在能回答了吗?”
韩成栋忍着剧痛慌忙点头
刘淮将瓜锤从对方嘴里抽了出来,并在其身上擦了擦
“大营在东采石,浮桥东端只有一个猛安,是武平军第一猛安一共……一共有一千两百多人”韩成栋额头布满了汗珠,强忍着疼痛大声说道:“战兵有八百人,全都是马军,五百甲骑,三百轻骑还有四百多的签军民夫”
听到第一猛安四个字,刘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武兴军第一猛安给他的印象太深了,在遭遇埋伏的情况下,依旧困兽犹斗,给兵力占优的忠义军以极大杀伤
同样是一路正军的精锐,哪怕武平军第一猛安要差一些,也算十分棘手了
当然,如果靖难大军全军抵达,修整两日之后,以五千人攻过去,这几百金军再能打也是抓瞎
但关键就是,金军主力也在急速赶来,大家的脚程都是差不多的,靖难大军抵达的时候,金军主力基本上也就要到了
若非如此,刘淮也不至于着急忙慌的带着精骑,凭着一路掉队与非战斗减员也要抵达采石参战了
刘淮思量了片刻,放过了韩成栋,用瓜锤指向了第四名俘虏:“你是女真人?”
第四名辫发俘虏恭敬点头:“禀太尉,是的”
“叫什么?”
“撒合辇”
“你们在渡口有多少人?何人统军?”
“……一千二百人在东采石,行军猛安唤作阿里刮”撒合辇老实作答
“其余部众呢?”刘淮听出了撒合辇语气中的迟疑,直接冷声询问
“江心洲上还守着一个谋克,在大江西岸浮桥还有一个谋克看守浮桥西端……”
撒合辇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不似人声的惨叫打断了
刘淮举起瓜锤如雨点般砸在了韩成栋身上:“不老实是吧!还他娘的敢隐瞒,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韩成栋犹如触电一般,在锤头之下剧烈惨叫抽搐起来,一开始还随着瓜锤落下而挣扎扭动,到了最后只是在锤头落到身上时才反射性的抽搐一下
很快,唤作韩成栋的金军就没了声息
刘淮拎着瓜锤,犹如辛勤耕地除草的农民一般,一锤一锤将对方砸成了破麻袋
“啊!!!啊!!!”目睹这一切的撒合辇发出如野兽般的惨叫,而另一名俘虏嘴依旧被麻绳勒着,只能从嗓子中发出嗬嗬的声音,只是裤子颜色迅速变深
刘淮起身,喘了两口粗气,指着两名俘虏挥了挥手:“将他们两人分开,我要单独询问”
在围观了刘淮的狠辣手段后,两名金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差把阿里刮底裤卖出来了
这些小兵知道的比较有限,但对刘淮来说,已经是足够了
“虞舍人,时统制,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