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头在脑海中飞速略过,刘淮举起长枪:“张四郎,带轻骑从金贼身后绕过去!其余甲骑,随我来!”
“喏!”张白鱼大声应道,随后抽出弓矢,大呼出声:“靖难!”
“靖难!”
飞虎军骑士们同时高呼起来,仿佛只是呼喊着两个字,就有无尽的气力与勇气
面对这种自底层自发喊起来的口号,刘淮也只能失笑以对,随即,其人就将大枪平放:“冲!”
随后,刘淮以靖难大军最高指挥官的身份,一马当先,居高临下的向前杀去
三十余飞虎军甲骑紧随其后,在飞虎大旗的指引下,犹如下山猛虎般扑了出去
时俊见到这一伙子甲骑人如虎马如龙,如泰山压顶一般当面压来,早就有些看呆了,但多年的军事素养还是让他反射性的带领马军向侧方躲去,为刘淮让出了冲锋路径
时俊还顺手探身牵住了虞允文的马缰,将其也拉到一边,当起了观众
而那三十余名金军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依照冲锋惯性,草草列成了甲骑居中,轻骑两翼的拐子马阵型
在宋军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飞虎军直接从正面向金军撞了过去
居高临下的优势实在是太大了,金军只是稍稍驻足,就很难再驱动战马奔跑起来,而飞虎军的速度优势却足以发挥到了极致
那名已经斩杀了不知道几名宋军的蒲里衍,抖着鲜血淋漓的长刀哇哇大叫,驱马前压,想要先将刘淮拦下,以拦住飞虎军的冲锋
然而刘淮却是长枪一探,根本不顾挥砍而来的长刀,直接刺进了那名蒲里衍的胸甲之中
“起!”刘淮大喝出声,借着马力将那蒲里衍挑飞了起来,随后两人带枪一起掷出,重重砸在了其人身后金军身上
飞虎军甲骑有样学样,纷纷陷阵而入
速度的劣势在此时急剧放大,三十余金军的阵型几乎瞬间就被正面突破
近十名骑士掉落下马的情况下,金军却没有转身逃散,而是被激发了凶性,抽出随身兵刃,与飞虎军近身厮杀绞肉
在金军以往的经验中,宋军是极其害怕近战的,只要开始近身厮杀,哪怕宋军装备优良,训练有素,士气也会很快崩溃
然后金军就发现,这伙子宋军似乎不一样
绞肉战竟然搅不过对方
刘淮抽出了惯用的厚重麻扎刀,将其当作重型兵刃,周围金军纷纷被砸落下马,飞虎军甲骑互相配合,三人一队,每名金军都会遭遇四面八方的打击
待到张白鱼率轻骑从金军身后包过来的时候,仓促遭遇重大伤亡,已经被打懵的金军终于丧胆,残存的几骑四散而逃
“张四郎,捉活的!”刘淮大声说道
“遵命!”张白鱼原本已经弯弓搭箭,指向了一名金军的后心,闻言箭头微微转向,复又有些舍不得即将到手战马,干脆放回弓箭,从鞍囊里抽出了套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