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做派,难道就能压服武成军了吗?难道就能让武成军的怨气散尽,从此之后,也如同这三人一样,为都统效死吗?”
苏保衡摇头笑道:“自然不能,但你有没有想过,老夫只要能把武成军裹挟到江南就足够了虽然都是汉家子,但你还能指望宋人接纳你们不成?到时候除了与水军并肩而战,你们又能做些什么呢?扔下山东的家人,在江南安家吗?”
“都统竟然连这些都想到了,末将佩服”说着,呼延南仙长身站起,因为长久坐姿之后肌肉紧绷使得全身骨头嘎巴作响:“但都统有没有想到过,我们武人面对刀子的时候,难道就只有束手就擒一条路可以走吗?”
说罢,呼延南仙大吼出声:“还等什么?等着被人放血放干净吗?杀!”
声音未落,呼延南仙已经踹翻了身前案几,卷起一阵烟尘,挥拳狠狠砸向了苏保衡
然而随他一起动手的,只有一名统制官而已
事情实在是太仓促了,以至于哪怕是心向呼延南仙的人居多,却也没有做好心理建设,一时间彻底慌乱起来
而那唯一动手,唤作曾记的统制官也没有对周边袍泽痛下杀手,只是拿着刀鞘四面挥打,将帅帐中搅得天翻地覆
“竖子好胆!”
苏保衡的亲卫甲士勃然大怒,拔刀向前,只一招,就将呼延南仙逼退了回去
而这时候,其余几名统制官也反应了过来,一人想要拔刀,直接被张梁踹翻在地,另两人见状,没有拔刀,而是扑向季成、胡悦
“大哥,快走!”
曾记斥退了想要入帐的卫兵,用刀鞘与张梁对了几招,只觉得臂膀酥麻,连忙大声喊道:“你赤手空拳,如何对付得了甲士?”
张梁用刀背前劈,与曾记手中刀鞘击打在一起,同样对着呼延南仙大喝:“大哥,你还不快走?现在你想对都统动手,谁能饶得了你?到时候,俺们几个也只能出死力气!快走!”
呼延南仙狠狠瞪了一眼被甲士护在身后的苏保衡,复又看了一眼如同泥雕木偶般呆坐的徐文,终于目露失望,一撩袍裾,快步逃出了军帐
一路上没有任何人阻拦
帐外有些武成军军官,却也不知道帐内发生了什么,见自家副总管快步走出,各自慌乱不敢言
“苏老狗要杀尽武成军!尔等都点起兵马,随我反了!”
呼延南仙上马之后,却没有第一时间逃跑,而是在营中来回奔驰,大声呼喊
“随我反了!”
“随我反了!”
呼延南仙的确是有些威望,这么喊了几圈之后,武成军全军鼓噪,还真有人拿着兵刃,披上战甲,跟在其身后往中军大帐而去
就在这时,徐文领着数人驱马而出,大声喊道:“呼延南仙胡言乱语乱军心,武成军各司其职,不许作乱!各个队将、正将,整肃军伍”
武成军整个军营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