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舌燥,带着几名庄客勒马驻足之余,竟然连客套与奉承话都说不出来
而在徒单章的命令下,六百甲骑滚滚而动
一时间,尘土飞扬,旌旗猎猎,马蹄隆隆,盔甲铮鸣,箭矢如飞蝗,猛士如熊虎
武兴军席卷着这一切,围向了忠义军车阵
在朱天寿的视角中,这一幕真的如同裹挟着千吨巨石滚滚而下的洪水,碾碎沿路所有树木房舍人畜一般,沿着官道推了过去
无论是螳臂当车的忠义军普通士卒,或者前几日见过的连名字都不知晓的管七郎,又或者是那喜好大方大言的刘飞虎子,都会在这股洪流中,被碾成齑粉
想到了刘淮,朱天寿在欣喜痛快之余,莫名又生起一股哀意
唉,多好的人啊,如果不分自家的地,跟这飞虎子走一程又有何妨?
而如今只能以收他的尸首,来全当日一面之缘的恩德了
思绪飘飞了两刻钟左右,朱天寿眼睛再次聚焦,却发现战场上的场面,似乎不太对
同事问我昨天为什么借她电脑,我说了前因后果,遭遇了无情的嘲笑
化悲痛为力量,干他娘的白衣秀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