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临时变卦来看,他是对太尉畏惧更甚,这时候也就不能放任他离开了,说不得这厮回了县衙,就要收拾金银细软逃命去了
若大县令回到渤海老家便罢了,如果他被贼人捉了,或者干脆投贼,军情便是稳妥,到时候说不得也就泄了所以由太尉派遣亲信看住他才是正理”
“你你你……”
这番话说到一半,大平正就已经目瞪口呆,到最后的时候,这厮干脆就跳了起来,指着朱天寿想要破口大骂,却因为愤怒至极,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徒单章长长的叹了口气:“大知县,咱们如何就走到了这一步呢不过朱三说的也有些道理,却有些太麻烦了
也罢,俺这里倒是有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说着,徒单章将手指头塞进嘴里,打了个呼哨
两只啃咬尸体的獒犬同时抬头
徒单章用手指了指大平正
下一瞬,两只獒犬就猛然扑倒了这名沂水县知县,夹杂着骨头碎裂声与咀嚼声的惨叫响起
惨叫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獒犬迅速咬碎了大平正的喉管,使得惨叫变成了怪异的呲呲声
喷溅的鲜血溅在朱天寿脸上,其人却是一动都不敢动,甚至连面色都不敢变
“朱三,你是不是觉得俺轻易杀一知县,还是大金名族出身的知县,实在是过于猖狂?”
徒单章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朱天寿,开口询问
“俺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不愿”徒单章点头说道:“也罢,俺就跟你说说其中门道”
“战事将起,天下将乱,正是我等武人用武之地如若这大平正依旧在军中有前途,哪怕只是个行军谋克,俺也无法像今日这般轻易杀了此人可他偏偏被猪油蒙了心,不去军中搏前途,反而去当个地方父母官,简直污了他祖父大抃的赫赫威名!”
说罢,徒单章站了起来指着那具被啃食的尸首:“而今日,这厮竟然连给大金正军征发粮草的勇气都没有了,你说,留着这厮还有何用?还不如由你来当这个知县!”
朱天寿重重叩首,打蛇棍跟上:“谢太尉恩典!”
“军中文书何在?!”徒单章终于满意点头,大声喝道
一名军士捧着文册前来,向徒单章拱了拱手后,在一旁案几上铺开纸张,稍稍研墨后就静待徒单章说话
“两封文书!”徒单章大声说道:“第一封要写沂水县知县大平正贪赃枉法,竟然敢贪我武兴军的军粮,事发之后想要叛逃,被俺就地正法
第二封要写,沂水县良善人家朱天寿深明大义,为我武兴军筹措良多,当为县令!”
说罢,徒单章对着那文书说道:“第一封当即送到都统手中,至于第二封……”
徒单章上前,抚摸着朱天寿的脑袋说道:“若你的诱敌之计能成,俺会将第二封与俺的报捷文书一起送去;而若是不成,你也莫要想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