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处领军,若只想过些富贵日子,去江南当个京官,封个爵位,自然也是极好的lidaoran9♟cc”
耿京缓缓点头lidaoran9♟cc
这话倒说的在理,因为按照政治常识和朴素认知,受到猜忌的一般是听调不听宣,甚至不听调也不听宣之人,哪里有听调又听宣之人被猜忌的道理?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耿京探出身来,握住刘淮的手诚恳说道:“刘大郎,你看俺这副样子,也晓得俺没几分见识lidaoran9♟cc请刘大郎稍稍盘桓几日,俺也要留出空来与俺的心腹做些商议lidaoran9♟cc等到攻下费县后,俺再与大郎作交待,如何?”
刘淮自然也不指望一番话就能让耿京这么一支连军事集团都算不上的团伙改变既定路线,所以也就点头应下lidaoran9♟cc
耿京唤来一名唤作邵进的亲卫,让他带着刘淮先去吃饭、饮马lidaoran9♟cc
刘大郎觉得邵进此人名字耳熟,还没想起来此人是谁,心中的另一个疑问就冒了出来lidaoran9♟cc
“耿大头领,有一事事关军略,我也不知道该不该问lidaoran9♟cc”
“大郎且讲lidaoran9♟cc”
“为何不走莒州然后沿沂水南下,而是非要越蒙山呢?”
耿京笑了笑:“俺还当是啥大事,没啥别的原因,只是因为路近lidaoran9♟cc”
刘淮一怔:“只是因为路近?”
“只是因为路近lidaoran9♟cc”
刘淮无言以对,心中不由得对天平军高层军事素养的评价又下降了点,拱手告辞了lidaoran9♟cc
而刘淮走后,李铁枪迅速皱眉问道:“耿头,为啥不告诉刘大郎,咱们是为了少糟蹋些地里的庄稼,而专门捡偏僻的路走呢?何苦平白让刘大郎看轻了咱们lidaoran9♟cc”
耿京瞥了李铁枪一眼:“俺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俺是真觉得这条路近lidaoran9♟cc至于什么少糟蹋庄稼,哪条路好走难走,这是辛五郎的说法,俺可不懂这些lidaoran9♟cc
再说了,沂水两岸的庄稼就是庄稼,安子河两岸的庄稼就是杂草吗?大军行进总归是要糟蹋百姓的,俺哪里会因为这个就沾沾自喜?
刘大郎看轻就看轻吧,俺本来也不是啥英雄人物,不怕这个lidaoran9♟cc”
见几个心腹默然无声,耿京复又一叹:“都说说吧,刘大郎这番话你们怎么看?”
“大哥,这刘大郎不老实lidaoran9♟cc”张安国当先出言:“一开始,俺的确有所心动,可刚刚才想明白,若咱们落下根,无非是在泰安州外加沂州西北这两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