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堂堂之师如摧拉枯朽,曾威震西北,横扫西羌,今日观之,不过一介懦夫耳”
杨可世被这一通奚落,默然不语
童贯望了望赵皓,道:“不知郡公意下如何,如无异议,则明日精选勇士,先在边境纵骑来回散发招降檄文,以乱辽军军心,再图战事,如何?”
童贯之所以滔滔不绝的安排了一通,而不征询赵皓的意见,无非是两点:其一,认为赵皓并无真正统兵经验,出使女真也罢,平梁山也罢,最多只是算镀个金,这种倾国之战,赵皓能提出什么意见来;其二,统兵二十年,虽然一路任由着赵皓折腾,真正到了大战在即的时刻,那种久居主帅之位的惯性,使得习惯性的主持大局,不知不觉便将赵皓予以忽视
赵皓冷笑一声,只回了两个字:“不可!”
全场的气氛顿时凝结,所有人满脸震惊的望着赵皓
尤其是和诜,虽然也听得赵皓一些光辉事迹,但是并不以为然,如今见得赵皓竟然如此直截了当的否决了童贯和众将的意见,不觉眉头紧蹙,神色之中明显的不服
只听赵皓道:“兵法有云: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辽人纵横北地数百年,岂是如此好与之辈?若分兵六路,无疑是自寻死路,必将被辽人各个击破故本都统制认为,大军分三路即可,两位种将军及杨可世率西军精锐、白梃兵及两万河朔禁军为前军,兵临白沟驿,渡河进攻辽地;刘延庆、杨惟忠、和诜率河朔禁军四万,驻守兰沟甸,防止辽人突入;本将率京师禁军、锦衣卫驻守范村,居中策应宣帅坐镇雄州,居中调遣,留三千胜捷军驻守雄州城”
“甚么?”和诜一听便跳了起来,吼道,“赵都统制素无统兵经验,今日之战事关国体,且宣帅为三军主帅,赵大人岂可一概推翻,自作主张?”
赵皓冷冷的看了一眼,没有理,而是转向种师道:“种老将军,本将之计,可否?”
种师道细细思索了一阵,恭声道:“甚佳!”
赵皓又转向童贯,沉声问道:“不知宣帅意下如何?”
童贯脸色阴沉下来,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赵大人既为都统制,作战之事,便依大人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