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沾”
四周的亲从官齐齐喝道:“bqg85★de们大人叫饮酒,只管饮就是,啰唆甚么,莫非酒里下了毒?”
那小娘苦着脸,嘟着小嘴:“诸位客官却是取笑了,奴家可是做的正经生意,下毒也不敢下到诸位官人头上,既然如此,奴家便舍命陪君子了”
说完,端起那酒碗,一饮而尽,随即便被呛得咳嗽不停,不停的拍着胸口
众人大笑:“卖酒的不会喝酒,倒是有趣,哈哈……”
那张迪仍旧不放心,待得那小娘咳嗽完,又指着桌面上的菜道:“每样吃一口菜罢”
那小娘无奈,只得每样菜夹了一把塞到嘴里吃了,还吃了半个包子
众人再无疑虑,就着热气腾腾的酒菜,开怀畅饮起来
就在众人觥筹交错之际,那张迪突然觉得脑袋里一阵天旋地转,眼皮越来越沉重,抬了抬手,想说什么,却一头栽在桌子上
“酒菜里有毒……”有人喊道
话音未落,四周便噗通噗通倒了一大片
那几名小二一改小心谨慎的模样,脸上露出一阵诡笑,指着众亲从官大笑:“倒,倒,倒……”
不一会,众亲从官便纷纷倒了下去,无一幸免
……
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悠悠醒转,四周除了倒在地上的张迪和众亲从官,四周已空无一人
那率先醒来的亲从官,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急忙从店内提出一桶水来,将众人一个个泼醒,最后张迪也悠悠醒转
此时已是红日偏西,夜幕即将降临
众人一看,各自的马匹已全部被人牵走,就连张迪的马车也被人拉走
再往店里一看,也是空空如也,那掌柜小娘和小二们早已无影无踪
摸自己身上时,发现身上的钱物也全被掏空了,不禁一个个破口大骂起来
张迪摸了摸身上,突然脸色大变:“圣旨不见了!”
众人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马匹和钱物不见了倒还好,今夜就在此店凑合一宿,明日再赶路三十里的路,走上半天多,总能到河间城找到城内官员协助解决
问题是圣旨没了,却是毫无办法,那童贯和赵皓都是一二品的大员,可不信张迪传的口谕
张迪只觉头疼欲裂,千里迢迢跑过来,却白跑一趟,心里恨得把那些麻翻们的强人们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明日先到了河间城,再想办法寻得车马回京,找官家再要一道圣旨
……
次日,就在张迪等人一路骂着贼子,一路往河间城跋涉而去时,方百花已率着众锦衣卫到了莫州城
那卷金轴圣旨就摆在赵皓面前的书案上,平摊开来
赵皓细细将那圣旨读了一遍,不禁心头火冒三丈很显然,这份圣旨只要传到了莫州城,赵皓便几乎是被当众剥夺了兵权,行起事来必然大大为难
若只幕后操纵,将童贯推到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