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一心要培植赵皓为第三方势力,三方势力互相牵制,这样才能更体现这君王的权威此刻虽然听得蔡懋和蔡攸两人联手攻击赵皓,心中终究还是半信半疑的
赵佶眼中神色闪烁,突然问道:“童道夫可有书信前来,纵然赵皓独断专行,终究是主帅,难道无一二说辞?”
梁师成的脸色微变,急忙又递过一个锦匣,道:“童道夫之奏章,正欲呈递给官家,不料官家先问了”
这种直达圣听的奏章,梁师成是不敢私自拆开的童贯此次也未跟事先通气,所以梁师成对童贯的奏章没有把握,索性暂时扣押了下来而对于蔡懋和蔡攸的奏章,从暗中打听得都是要弹劾赵皓的,故此优先呈递不想赵佶并不糊涂,直接开口询问童贯的奏章,梁师成自然遮掩不住,只得递给赵佶
赵佶接过童贯的奏章,细细看了两遍,脸色又有了变化,怒声道:“朕道赵侄卿如何会如此无礼,原来却是事出有因,蔡懋和蔡攸两人之言,却是片面之辞!”
说完,将童贯的奏章扔到梁师成身上:“河朔禁军,糜烂如此,童道夫束手无策,向朕诉苦,如此说明什么?说明河朔禁军的确糜烂败坏,怪不得赵侄卿要整顿此军”
梁师成浏览了一遍童贯的奏章,不禁暗暗骂童贯无能,嘴里却小心翼翼的说道:“圣人息怒,不过老奴还是想不明白……马植有言,幽燕之地汉人苦待王师,一旦大军压境,则辽人将不战而溃,且南面之地辽军不过三四万人,如今莫州已有八万雄兵,为何迟迟按兵不动?大宋禁军军纪败坏,又并非河朔禁军一处,西军的军纪也好不到哪去,还不是照样打得西夏人丢盔弃甲?如今大战在即,偏偏隆德郡公来整顿军纪,眼见得这般北面越来越冷,是否有贻误战机之嫌?况且隆德郡公统兵之经验,又如何抵得抚边二十年的童道夫,如今其越厨代庖,老奴窃以为甚为不妥……”
赵佶听得梁师成这般一说,又陷入了沉思
或许,梁师成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一个未及弱冠的宗室,只领过一次兵,平了一股小贼寇,就在在抚边二十年、立下赫赫军功的童贯面前逞威,的确是有点好大喜功
而且赵佶虽然明面上宠信赵皓,在的潜意识里,终究是对赵皓有几分防范毕竟太祖太宗,一个黄袍加身,一个烛影斧声,作为在位天子,对宗室防范,那几乎是一种本能
思虑了许久,赵佶才缓声道:“给朕拟旨,传令童道夫,待得西军一到,便须立即出兵雄州,兵锋直指燕京童道夫为北伐之主帅,一应事宜均应主导之,不得假手人隆德郡公身为宗室,虽为都统制,但其主要职责应为招降辽人,不得过多参与三军重大事务”
梁师成急声道:“遵旨!”
赵佶摆了摆手,一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