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往的,像菜市场一般,到处是打闹和笑骂的声音,有人在踢蹴鞠,围着一群在闲聊,还有人就光着身子,站在营帐门口洗澡,又从好几处营帐里传来赌骰子的吆喝声
此般情景,若是平素也就罢了,如今大战在即,如此松懈散漫,简直不可思议
杨惟忠满脸无奈的表情,对赵皓一拱手:“让郡公见笑了,末将必当好好整治”
却见几名光着膀子的禁军,提着酒葫芦,满口喷着酒气,走路一摇一晃的,毫不在乎的从赵皓等人身前经过,甚至还有人回头瞄了赵皓一眼,低声骂了句:“哪来的狗当官的,大夜里跑军营来打鸟?”
仔细望去,可见那几名醉汉,一身白花花的肥膘,就像国足一样,标准的白斩鸡身材,哪里有半点军汉应有的健硕和精悍
“救命啦,救命……”
就在赵皓满眼的怒火熊熊之时,突然一阵凄厉的女子惨叫声传来
赵皓神色大变:“过去看看!”
说完按住剑柄,接连几个纵跃,如飞而去,杨惟忠等人皆身手不俗,紧紧的跟在赵皓身后
很快,赵皓便到了喧闹之处,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一个军汉,光着膀子,肩上居然扛着一个红衣妙龄女子,那女子正在拼命的挣扎,四周的军汉围着看,一个个哈哈大笑
“畜生,放开,这畜生……”那女子拼命的哭喊
“哈哈,这么美的小娘……要是放掉了……岂不是暴殄天物……老子今晚定让小娘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呃……”那军汉醉醺醺的打着酒嗝,满脸的狞笑
“陈虞侯,好似有几位将军来巡营,先放她走罢”身旁有人劝道
“放屁!”那厮喷着酒气,满不在乎的骂道,“此女乃花满楼的妓女,老子给了老BAO五贯钱,还没开始玩就放了,谁赔老子钱?老子没偷没抢的,难道巡营的将军赔老子钱?”
哈哈哈!
四周响起一阵宋军士卒的哄笑声,不少人纷纷喝彩,整个军营一片大乱
“老BAO害……是歌妓不卖身的……放开……赔钱……”那女子嘶声哭道
那陈虞侯冷笑道:“什么歌妓舞姬的,不都是卖的,老子给了钱便是要玩!”
又是一阵热烈的叫好声和yin邪笑声之外,那女子哭得都快晕过去了
“杨将军!“突然有人惊呼
哄乱的河朔禁军纷纷抬头朝大帐望来,只见们的主将杨惟忠和一个少年将领并行而来,身后跟着一大群身着铠甲的将领,杀气腾腾而来
众人被来者气势所慑,逐渐安静了下来
赵皓脸色铁青,一步步的朝那名醉酒的虞侯走过去,一股无形的杀气冲天而起,令那名虞侯忍不住眼中露出惊恐之色,急忙将肩头胡乱挣扎的女子放到地上
“将……将军……”那名虞侯的酒意已经醒了三分
赵皓冷冷的看了一眼,回头朝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