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并决前方战事,即刻启程,不得迟缓,钦此!”
童贯听得梁师成读完,急忙领旨谢恩
身后的赵皓却满脸的懵逼了,惊得目瞪口呆,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卧槽……尼玛~
赵皓心底有千千万万头羊驼呼啸奔腾而过,又有万万千千句MMP要讲,这官家是金丹吃昏头了,还是昨晚被李师师掏空身子了,精神错乱了?
这特么哪里是出师北伐的檄文,这是北上招降的檄文啊!
娘的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通,列出了一大通招降的优惠条件,问题是辽人会鸟?
“尔等当奉辞问罪,务在救民,不专杀戮,劝诫燕地官民各宜奋身早图归计”,不专杀戮,以劝降和谴责为主,那还打个毛的仗啊
“戒将士不得杀戮一夫,傥或昏迷不恭,当议别有措置”
就是要命令将士不得杀戮一个人,如果有违犯的,就要军法严惩既然是打仗,怎么可能不杀人?
赵皓此刻只想杀一人,那便是改名为赵良嗣的马植
正是马植那厮的一番鬼话,令大宋君臣自感觉太好了,尤其是赵佶,认为根本不需要动刀动枪,只要在边境上把10万军队一摆开,燕地的汉人就会乖乖的归顺过来
所以,才会同意让赵皓为都统制,为的就是显示招降的诚意——们看看,们大宋天朝为了招降们,把宗室都派出来了,足够诚意吧?
怪不得,就连种师道这样的名将,也被辽人打得丢盔弃甲,大败而归
许久,赵皓才缓过神来,满脸阴沉之色
童贯奉了天子金印、令箭,命令大军开拔,随着如雷的脚步声,两万精兵浩浩荡荡离开校场,往北而去
赵皓跨上骏马,手执方天战戟,与童贯两人并辔而行,满脸若有所思的神色,眼看出了北门,突然缓缓的回过头来
望着那沐浴在朝霞中的汴梁城,心头百感交集
这一次出征,注定无法再像以往那般志得意满、凯旋而归要么便是抗旨不遵,擅夺军权,等待的是问罪和责罚;要么便是大败而归,威望大打折扣
怔怔的望了望北门上“汴梁”两个大字几眼,眼中露出决然的神色,缓缓的回过头了头
这一战,注定是人生重要的转折点,避无可避,但求心安理得,不负此生!
皇城内,艮岳峰巅,介亭最高层,数名女子立在凭栏而望
这里便是整个汴梁城最高处,从亭上望去,可见那数万京师禁军,如同一条巨龙一般,滚滚往北而去,就连中军的大旗都看得清清楚楚
正中的那名女子,十四五岁的年纪,眉黛如画,剪水双瞳,肌肤如雪,婀娜多姿,正是豆蔻年华,又有着倾国倾城的姿色,而再仔细看她的衣着时,却又是显贵不可言
那绝美如画的面目之上,却笼着一丝淡淡的轻愁,挥之不去,摸之不走
“走了,又走了……此去山高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