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一边派人前往樊楼订座,一边拟写请柬
出了前厅,赵皓又回到书房,令人传来青木道长,对其如此这般的低声吩咐了一番
青木道长开始还一脸懵逼,听到后来,不禁脸上露出极其有趣的笑容,那笑容之中带着几分阴险狡诈,如同大反派一般
最后,青木道长露出极其佩服的表情:“妙,公子此计大妙!只是……”
赵皓冷声道:“只是甚么?”
青木道长大笑:“只是太阴毒了点”
赵皓怒声道:“滚!”
蔡京府,后花园
一个身材修长、面如冠玉的少年,轻摇着折扇,漫步在那满园的菊花之中,一脸的志得意满的神色
此人正是蔡京的第五子蔡鞗,字子云
遗传了蔡京的一副好皮囊和才学,其通过科举堂堂正正入仕,虽年方十八岁,便已官至宣和殿侍制,从五品,在京城诸少之中也算是翘楚而且虽然为人风流,但是倒也没其劣迹
蔡鞗家世显赫,少年得志,已经算是人生赢家了,如今又即将迎娶帝姬,成为驸马都尉,更可谓是春风得意,锦上添花
而对于蔡鞗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即将迎娶帝姬,而是即将迎娶最喜欢的女子政治婚姻,未必就会幸福,但是若迎娶的是大宋第一美人,那便另当别论
脑海中浮现出赵福金那张稚嫩而精美绝伦的脸庞,不禁眼中露出问温暖的笑意,心中不禁暗叹,人生得意,莫过如此!
恍惚间,突然又想起那日在街头上,赵皓偕赵福金同行,当众将自己羞辱了一顿,不觉又涌过一丝怒意,随即又被一阵复仇般的快意所覆盖
宗室又如何,官居二品又如何,最后还是被自己抱得美人归,日后老子便是堂堂的驸马都尉,在官家和众皇子面前,难道还不比一个出了五服的宗室亲?
蔡鞗正思索间,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喧哗,回头一看,便见得几个油头粉面,身着华服的少年公子奔了过来
转眼之间,蔡鞗已被那几个少年公子包围了起来
“子云兄,恭喜,恭喜,天作之合,哈哈!”
“小的拜见驸马都尉!”
“小的特来给驸马都尉牵马坠蹬!”
来的数人,分别是太宰余深家、左相白时中等几位相公家的公子,与蔡鞗平时私交甚好,家世也相差无几,故经常一同饮酒,一同寻花问柳,也算是铁哥们了,说话自然没有个正形
蔡鞗哈哈一笑:“等休得奚落兄弟了,走,今日兄弟做东,等往潘楼痛饮,一醉方休!”
白时中家的公子伸手一拦:“且慢,潘楼的酒有什么好喝的,要饮就去饮花酒……子云兄即将成为驸马都尉,日后想饮花酒,恐怕没那么容易啰!”
众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正是,正是!”
那白家公子说得倒是也不错,一旦成为了驸马都尉,想要再去青楼妓寨快活,恐怕是很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