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事已不可为,降了罢!”
随着吴用的喊声,众梁山军将士如蒙大赦,纷纷扔下兵器,举起双手,以示投降
……
东方第一缕曙光,透过远处的云层,照亮了项城北门前的战场
万余梁山军,基本已投降,宋军只剩下最后一个包围圈
那包围圈越收越窄,终于围成了一个小点
包围圈中剩下的,全是梁山军中的主将!
众梁山军主将的坐骑早已被宋军砍倒,众人背靠背站立在一起,全身被腥浓的鲜血浸透,衣甲上还沾碎肉和几截肠子,双目尽赤,如同数只负伤的猛兽一般
四周宋军包围得水泄不通,一杆杆长枪齐齐伸出,组成一道密不透风枪林,将梁山主将们抵在包围圈之中,动弹不得
一个胖大的身影强行窜入人群,惹得众禁军纷纷避让,只见鲁智深倒提着青龙刀,挤到了最前面,高声喊道:“鲁达在此,我家阿哥何在?”
那挤在一团的梁山好汉之中,一人窜了出来,高声道:“兄弟,林冲来了!”
众宋军将士一看,只见得是一个豹头环眼、身材修长的汉子,头戴红缨遮阳铁笠,全身是血,手执一杆花枪,抢在了众人之前
人群之外,赵皓端坐在高头骏马之上,冷眼打量着面前这汉子,若有所思
“林冲,武力94,智力56,政治31,统率72,健康值”
鲁智深放下青龙刀,双手一作揖:“阿哥,好久不见,想死兄弟了!”
林冲满脸激动之色,问道:“至野猪林一别,今已一年半,兄弟如何又入了官军?”
鲁智深笑道:“幸得靖安公相助,又回了西军,兄弟为何还不降了?”
林冲脸色涨得通红起来,激声道:“朝廷欺人太甚,那高俅数番害我之仇,高衙内辱妻之恨,至今未报,每每思之,彻夜难眠,如何能降?兄弟不必多劝,林冲死则死矣,绝不投降!”
鲁智深一跺脚,满脸惊讶之色:“难道哥哥不知,高俅和高衙内父子,已被靖安公问罪斩杀,今已近一载!”
原来梁山军近一年来,到处劫掠,林冲作为主将之一,更是一直在应付厮杀之事,加上那时信息手段落后,赵皓斩杀高俅父子,虽然号称天下皆知,其实多为流传于达官贵人、士子书生之间,坊间虽有流传,更多的是说书人在讲故事梁山军所到之处,尽是兵灾和劫掠,又有哪个说给他听
当啷~
林冲手中的花枪登时落地,满脸又惊又喜之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又恢复了神色,沉声道:“兄弟休得诓我,那高俅乃当朝太尉、殿前司指挥使,官家面前的红人,岂会被治罪问斩!”
鲁智深大急:“哥哥何其糊涂,那高俅确确实实已被斩,如今当朝太尉乃老种相公,殿前司指挥使乃今我军之副帅,小种相公是也!”
鲁智深犹恐林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