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是非全在官家一念之间官家看似不问世事,其实心明如镜,个中曲折,恐怕一眼便知……”
赵皓微微一笑:“徐先生不必多虑,官家虽然心中明白,但我自有良策,让官家不予追究,甚至重重有赏”
徐处仁听赵皓这般说,原本心中一直悬着的,此刻也稍稍放下心来,笑道:“公子未及弱冠,下官原本是不信的,只是自公子此番使金而归,立下不世之奇功,下官不信也得信了”
……
汴梁,蔡府
花厅之中,蔡京一身短衣小褂,躺在凉椅上,正睡得香甜
七十古来稀,蔡京七十三岁的高龄,还能保持抖擞的精神和旺盛的权欲,与平生的休养是分不开的而午睡,是他每天必须的项目,在他午睡之际,是决计不许人打扰的,就算是官家驾到也不行
开封府尹蔡懋,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花厅外的走廊上焦急的走来走去,不时的朝里头张望,却又不敢进去扰了蔡京的睡眠
等了许久,终于到了未时,蔡京悠悠醒转,身旁的婢女急忙湿毛巾,蔡京擦了几把,又结果递上来的香茗,含了一口水,呼啦啦的在嘴里转了几个圈,漱了口,然后吐在婢女递上来的瓷盆里,这才慢悠悠的问道:“厅外可有人等候”
“蔡府尹等候老公相多时了”
“哦?进来罢”
门外的蔡懋一听,一个箭步窜了进来,失声痛哭道:“老公相,冤啊……”
蔡京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怒道:“你也算二品大员了,恁地如此毛躁,有话直说,喊甚么冤?”
谁知不说则已,一说蔡懋愈发哭得厉害了,战战兢兢的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蔡京,哭道:“老公相,杜公才来信……千古奇冤啊……呜呜呜……”
其实,程节之事,和他没有半根毛的关系,只是此人一向谄事蔡京,极尽阿谀之事,已成了习惯,哭得倒像那么几分像模像样的
蔡京满脸疑惑的接过书信,拆开之后,细细阅读,尚未读完,便蓦地腾身而起,双目尽赤,满脸通红,神态极其吓人,惊得四周的婢女胆战心惊,不知发生何事
蔡京刚想说甚么,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又往后一倒,蔡懋看个真切,急忙一个箭步向前,一把将蔡京扶住,接着身旁的婢女们也花容失色,急忙也向前抱住蔡京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将蔡京放置在凉椅上,拍背的拍背,按人中的按人中,好一会蔡京才逐渐清醒过来,情绪也稍稍平复下来
许久,蔡京才发出一声怒吼:“赵皓小儿,你罔顾国法,行此丧尽天良、人神共愤之事,我与你势不两立!”
吼骂了数声,蔡京又喝道:“备轿,老夫要进宫面圣,找官家要个说法!”
不一会,蔡京和蔡懋两人,各乘了官轿,领着数十名家奴,急匆匆的往皇宫方向赶,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