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血肉之躯践踏而来
电光火石之间,极速冲刺的虎豹骑铁骑无比狂暴的撞进了混乱不堪的叛军阵营,只听一阵咔嚓咔嚓的骨骼碎裂声,前面两排叛军被撞得飞了起来,接着那长长的刀枪又顺势洞穿了一排叛军的头颅
两百虎豹骑在曹仁的大声呼喝之下,扬起长长的刀枪大肆砍杀,然而真正给叛军带来重大杀伤力的不是那血淋淋的刀枪,而是在冷兵器时代堪称凶残绝伦的狂暴冲击力,一千多斤的战马,一百多斤的骑士,相当于开着一辆小汽车疯狂的冲进了密集的人群,这样的一副惨景,又岂是凶残两个字了得?
铁骑狂飙,霎那之间,人马相撞的嘭嘭声,兵器相撞的铿锵声,骨骼碎裂的咔嚓声,还有叛军临死前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场死亡交响曲,两百多虎豹骑交织而成的骑阵,就如传说中的蓝翔挖掘机一般,一下将叛军搅得七零八落
众叛军已经阵形大乱,这种铁骑的冲刺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伤害,然而,肉体上的伤害远没有精神上的伤害来得剧烈,来得震撼!虎豹铁骑那排山倒海般的无敌雄姿,令叛军丧失了最后一丝顽抗的决心
恐慌,如同毒草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一发不可收拾,整个后军的精锐叛军也变成了乌合之众,四处狼奔豕突……
数万纵横江南的叛军,在滚滚铁骑的冲击之下,不堪一击!
两百多虎豹骑将叛军后军几乎撞了个透穿,在曹仁的呼喝之下缓缓停住马脚,稍稍整顿队列之后,然后一提缰调转马头,直奔方腊的华盖而去
华盖之下,方腊正在聚精会神的观望城头的激战.
前头越战越勇的叛军已蜂拥而上,在城头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宋军虽然在王汉之的指挥下誓死抵抗,又有武松和赵伝这样的猛将在苦苦厮杀,依旧逐渐呈不支之势
方腊大悦,哈哈大笑道:“不出半个时辰,江宁城必破,今夜朕当入江宁府衙,与诸君痛饮!”
方腊的自称是矛盾的,一方面不称皇帝称圣公,一方面又自称朕以皇帝自居,且儿子都是封的太子
“恭喜圣公!”众人纷纷向前道喜
江宁城破,已是无可挽回之势
城楼上,白发苍苍的王汉之,披头散发,如疯如狂,手执长刀,正在声嘶力竭的指挥着众将士的抵抗
所幸,城头上尚有三员无敌猛将正在拼力砍杀
武松首当其冲,手中戒刀左右翻飞,刀影瞳瞳,面前无一合之将,如虎入羊群,一刀一个,杀得敌兵心惊胆战一个刚刚爬上的敌兵,见得他如此神勇,竟然惊得不觉往后退,一声惨叫,跌落下城头
赵伝全身浴血,手执长剑,拼力砍杀,一个接一个的敌军,倒在了他的剑侠,身上已中了几处枪伤,只是并不严重,由于赵皓的命疗术,伤口大都已愈合
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