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呼吸都粗重了很多,第二枪竟然直接打歪了,甚至还引起了他背后那几个亡命徒的一阵哄笑,但从第三枪开始,帕尔斯就迅速进入了状态,苍白的脸变得红润,僵硬的动作变得流畅,粗重的呼吸则越加粗重,别误会,这是因为这小子变得兴奋了
是的,兴奋!帕尔斯从未觉得取走他人性命会是如此愉悦的一件事情,尤其是在他意识到这些人都是被人刻意安排着,在某个他松懈的时候就会从黑暗中递出一把杀死他的匕首的时候,那种胆怯迅速被复仇的怒火所取代,直到最后一枪,他甚至有了一丝意犹未尽的感觉,他不经意间就学着当初伊莱文的样子,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白色手帕,略带厌恶的擦了擦手里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和一丝不小心溅上的鲜血,然后及其自然的将手帕扔在了那倒霉鬼的尸体上,带着一丝胜利的笑容走回了一直看着他的伊莱文身后
“做的不错,帕尔斯!”
“当然!我不能丢你的脸,不是吗?”
听到帕尔斯自信的回答,伊莱文的脸上迅速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坐在座位上,用手杖指了指已经瘫成一团的,坐在他对面的阿尔诺勋爵,
“那么,现在,就把这位一切事情背后的黑手先生处理掉吧,我需要你亲手来,帕尔斯!”
被叫到名字的帕尔斯愣在了原地,他当然知道阿尔诺勋爵就是一切背后的黑手,这一点在伊莱文离开他办公室之后的半个小时里他就查到了一切,但他真的没想到伊莱文的胆子竟然这么大,竟然真的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公开处死一位贵族,哪怕是最低级的勋爵
不过这种在这个世界形似叛逆的行为也激起了少年内心的叛逆心,凭什么这家伙可以随意的算计自己,而自己就不能报复他?伊莱文之前不是说过吗?人生来就是平等的!所谓高贵和低贱只在于行为,跟血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没错,伊莱文说的是对的!
这一刻,帕尔斯内心犹如火焰一般熊熊燃烧了起来,他看向阿尔诺的眼神也越加火热,这让勋爵大人更加惊慌失措,他强行站起身,从手杖里抽出一把装饰用的细剑,企图在超过六位彪形大汉的围堵下冲出一条生路,但很快就被从他后面赶上来的帕尔斯一拳砸在背后,那如蛇一般飞射而出的白色雾气更是直接在阿尔诺的身上缠绕了几圈,将这位勋爵的四肢都和身体冻在了一起,帕尔斯将他轻松的提了起来,这才意识到问题,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额…我该怎么做?”
“这么做!”
伊莱文向着一直站在房间第二层的温蒂招了招手,后者很快在隐蔽的操作台上按下了一个按钮,然后就是轰鸣作响的齿轮碰撞声,房间周围那些装饰用的鱼缸便缓慢的被推出了墙壁的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