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恢复了拓跋鲜卑中部的旧领
猗迤死后,拓跋鲜卑东、西两部对峙了整整三年,猗卢绝不希望再出现西部和中部对峙的局面但如果温峤对惟氏的推测属实,猗卢委实没有把握越过中部领地去整合东部诸族;更不能保证自己对东部的影响力会比距离既近、又代表着祖先神灵的那位巫女更强!
“大单于,如今的拓跋鲜卑急需休养生息,再也经不起下一次的内乱了而拓跋鲜卑大单于也不需要一个足以威胁到他权威的新生力量……”当猗卢再一次陷入沉默的时候,温峤悠然道:“由此来看,与其把坝上草原置于惟氏的影响之下,倒不如将之暂借给代郡的陆道明何况,如果因此而隔绝了东部鲜卑宇文、慕容和段部的威胁,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分说了许久之后,温峤终于将话题兜转回了最初,回答了猗卢对代郡军军事行动的质问
相比于北疆的广袤无垠,濡源和坝上草原一带周围二百余里,面积并不甚大但这片丰美富饶的宝地是拓跋鲜卑东部最重要的草场和水源所在在禄官执政时期,此地足足承载了几近十万的鲜卑部民和不计其数的牲畜牛羊禄官暴亡后,陆遥麾军北上,仅仅在坝上草原的南部,就抄掠了近万部民
如果从拓跋鲜卑整体的利益来看,这块沃土意义重大,绝不能拱手让人,猗卢在起初也的确是这样想的但若是从新任大单于的角度去看呢?一个既能防止拓跋鲜卑中部坐大、又能阻断东部鲜卑三大强族向西扩张的坝上草原,岂不是很有价值么?猗卢坚信,自己有足够的手段去压制野心勃勃的惟氏,彻底统合草原各部;他更确定,只要有三五年安定的环境,拓跋鲜卑很快从内乱的虚弱中恢复过来到那时,凭借着强盛的兵力有何不可为?鲜卑铁骑兵锋所指,小小的坝上草原又算什么对手呢……
正当他思索的时候,台地下方不远处,齐腰高的茂密草丛里一阵摇晃一条毛色灰白的野狼从长草深处钻了出来,扭头看看较远处汹涌如潮前进的鲜卑大军,又抬头看看高处的猗卢虽然距离大军咫尺,可它黄褐色的眼眸里似乎并没有什么畏惧之感,反倒停下脚步,淡定自若地呜呜嚎叫几声接着,大大小小的十几头野狼从草丛里鱼贯而出,追随着头狼的脚步越过前方干涸的河沟,向东面去了
“狼群是草原的主人它们渴望杀戮,凶残而狡诈,没有任何动物能摆脱他们成群结队的捕猎数百年前,匈奴人就像是狼;现在则轮到我们鲜卑人了,而且我们比匈奴人更加强大……”猗卢瞥了温峤一眼,冷冷地道:“中原人则不然,你们太软弱了所以自古以来,从没有任何一个来自中原的统治者能在草原立足太真兄不妨拭目以待,或许用不了多久,那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