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海风拂来,扬起牧隽的秀发,一缕扫过容陌的鼻端,淡淡清香,压过酒香,撩拨久远的琴弦,此景让他恍然,仿若记忆中有过相同的场景
“那上君希望小修如何助你破了幻景?”牧隽低声问道,打破长久的沉寂
“不知”容陌看着那缕秀发,轻声说道:“昔日我与师叔祖可曾熟悉?”
牧隽淡声回道:“有过数面之缘”
“只是这般?”容陌紧声追问
“不然呢?”牧隽毫不迟疑
“师叔祖现在可有心悦之人?”容陌突然转化话题,望着星空问道
牧隽一怔,侧头望向容陌,眉头微皱:“此乃我私事,上君逾越了”
容陌坐起身,衣袖轻撩,神色有了一丝冷厉:“那师叔祖可知,谁抽去了我情根?”
牧隽与容陌眼神相持,互不妥让,两息后,牧隽轻笑:“上君守不住自己的情根,却来问我,难不成上君以为我抽了你的情根不成?”
容陌缓缓凑近牧隽,眼中含着冷笑:“鉴迹说,你我昔日曾是恋人,两情相悦,为何我却毫无印象,情根被封,却独独留了一条花篱的情线?”
牧隽目光澄净,丝毫不受容陌的情绪影响:“谁得利,自然问谁去,我怎会知晓,况且我的情脉又没被封”
容陌盯着牧隽的眼睛,看了良久,突然轻笑:“原来师叔祖早已解封情脉,却自行放了那情线”
牧隽心悸,当初情景容陌如何得知?
容陌坐直身形,神情淡漠,看着牧隽的眼两息,衣袍一撩起身,望着星空轻声说道:“既已放下,我便放心了!”
海风袭来,身影杳杳,牧隽望着夜色,沉默良久,举杯饮尽灵酒,顺势仰躺在玉瓦之上,望着星空,沉默……
朝阳晃眼,惊醒沉睡的牧隽,她伸手遮住眼睛,过了两息,撩开手臂,便见悾悾老头飘在半空,神色凝重的盯着她,良久不语
“大清早看见您老这张脸,真惆怅!”牧隽坐起身来,袖子扫过酒壶玉杯,悄无声息的收起来
悾悾老头凑近牧隽脸,细瞧了三息,才沉声说道:“昨夜那小子寻到我,让我断了他的情脉”
牧隽愣住,两息后回过神:“您和他怎么认识?”这大千界域可还有悾悾老头不认识的生灵?
悾悾老头背着手,在牧隽面前渡来渡去,小声嘀咕:“昨日事了,我见他资质奇佳,却情脉被封,记忆被抽取,一时心痒便问询了一二,后来……”悾悾老头皱着眉头:“得他苦苦相求,便解去了他的封印,寻回了他的记忆”
牧隽揉着额头,心头呻吟,搞了半天,昨夜容陌是来搞试探……
“他用什么东西给您换的?”牧隽才不信悾悾老头会一时好心,若不是恶作剧,便是瞧上了容陌的什么好东西
悾悾老头纠结两息,朝牧隽摊开手掌,一枚玉阙,上面雕刻着奇异符文,一看便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