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娘亲”玄白说得温情脉脉,话锋一转:“我们去吃了那两个人类”
“……”牧隽忙按住跃跃欲试的两株,吃掉这种事情就算了吧
虽心思万转前后也不过二十息,江踏歌身形一闪出现在牧隽的眼前,刚好挡在箭矢三道箭矢迟疑了一下,朝旁边挪了挪,重新对准牧隽
牧隽自是看见那箭矢的动作,人常说什么人养什么狗,这句话对修界来说也一样,什么样的修士就能养出什么样的器灵
视线一转落在正红色法袍衣摆处,一株株繁花肆意伸展,若血般浓烈,这是幽冥黄泉的曼珠沙华对上一双绚烂的桃花眼,牧隽笑容淡淡:“云华牧隽,见过大修”说罢,伪装散去,云衣广袖轻撩,双手捏诀,款款有礼
“玉清江踏歌,有礼”桃花眼微微一愣,视线从牧隽的衣襟划过,神色慢慢肃正,双手捏诀,竟回了一个平礼牧隽盯着他的捏诀的手势,这是云华宗自小教授的捏诀礼难道这南修界也有云华宗的传承不成?
“太清历流深,有礼”黑衣大修眼神沉沉盯着牧隽的衣襟,捏诀一礼,也是平礼
牧隽回了一礼,这两人的态度前后有变,看样子他们竟然知道云华宗的云衣广袖的级别,但愿这是善意
“不知江大修为何带走玉戈?”牧隽不想问,可是她有点好奇,况且玉戈……
“那孩子资质不错,见猎心喜,便夺了牧师妹的所好,稍后回了玉清,再把她还给师妹可好?”江踏歌说的很是真诚
“既如此,就让玉戈留在玉清吧,这也是她所愿”牧隽巴不得离玉戈有多远就多远
“历大修拦住牧隽的去路所为何事?”牧隽对上历流深的眼睛,看到那张与历泓有几分相似的脸,心中越发肯定他的来意
“玉戈可是牧师妹从历家的后山带出?”历流深问得很认真
牧隽点头,人证在不好撒谎:“路过看见玉戈被吊在树上,心不忍便带了她出来,可是有不妥?”
“牧师妹为何会出现后山?”历流深面色有些迟疑
“只是路过,你信不信?”牧隽满脸真诚:“况且也没有哪里写着不能过”
“没有遇见什么特别危险的事?”历流深盯着牧隽的眼睛,满是探寻
牧隽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当然玉戈被欺负,就是最特别,但不危险:“没有”
“也就是说,牧师妹在后山来去自由”历流深眼睛睁大,一闪而过的惊异,她只是筑基修士而已
“可以这么说……”牧隽干笑了一下,来去自由这个词怎么感觉有点怪,又回想了一下:“连只鸟儿都没瞧见”
“怎么会?”历流深陷入沉思,他不是不相信牧隽所说,而是事情太出乎人意料
牧隽见历流深陷入沉思,视线对上一旁的江踏歌,希望给点提示,她只带走了玉戈现在看来,完全是给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