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来都极为顺畅按照参乌的法,这算是牧隽的机缘
九个灰蒙蒙的‘生’字符文,旋绕在牧隽的周围牧隽紧盯着其中一个‘生’,一遍遍的临摹,隐约渗出苍金色见此景,牧隽心生一喜,九道神识紧缚此‘生’字符文
一滴心头血从左手的无名指飞出,被灵力裹住漂浮在空中,闭目的牧隽双手飞快的捏诀,周围的木灵力飞快凝聚成一百零八道苍金色‘木’字符文,静悬于半空牧隽的九道神识缚上静悬在空中的心头血,飞快的拉扯心头血,仿若不到一息,心头血便拉成‘生’字符文
殷红的血液沿着符纹流动,静悬在半空的一百零八个‘木’字符文,缓缓转动起来,朝‘生’靠拢第一道‘木’字符文,轻触‘生’字符文,却被‘生’字符文闪身躲过
又一道‘木’字符文从后面靠近‘生’,它再次躲闪仿若它的两次拒绝惹怒了众多‘木’字符文,一百零八道‘木’字符文迅速的聚拢成圆,围住‘生’,直到它无法再闪躲时一道‘木’字符文便飞快的钻进流动的血液中,‘生’上下蹦跶,却依然被‘木’字符文压住,不过十息便全融进了‘生’字符文中
最后一道‘木’字符文融进‘生’后,周围的木灵力瞬间凝滞,下一息便蜂拥奔来,前仆后继的融进‘生’字符文直到艳红色的‘生’符文,全然变成苍金色,才缓下劲来
团子立在参乌的肩头,偏头瞧了半响,才喃喃自语:“牧隽被你领进了‘歧途’!”
“此言差矣,”参乌隐在大鼻子后面的眼睛一闪:“大道万千,万法归一,无须如此介意”
“牧隽知道这心法是灵植界的么?”团子望着被灵力笼罩的灵植阵
“她会知道的”参乌捋着胡子,悠悠的道
“你这是欺骗,”团子伸出肉翅戳戳参乌的脑袋:“牧隽会拔了你元身去炼丹”
“哦呵呵……”参乌眼神扫了过来,团子咻地收回肉翅,脑袋埋了进去,作死装
七万里外的云峦主峰的魂殿,一盏摇曳着苍翠色灯焰的魂灯,焰心缓慢的流转起来盘绕在柱头的魂夗睁开红色巨眼,巨头一扭,一息便出现魂灯前,巨眼紧盯着焰心流转的魂灯不到两息,藏暮身边晃悠悠的出现一位少年,手托着下颚,伸出一根手指流转的焰心:“看样子,她这是在筑基,算算时间,已过去七年,太懒惰”少年撇撇嘴,心头掠过一句:想当年,自己十四岁筑基,那是……
那是很惆怅的事,筑基太早,身形还没未长成,便定了型,藏暮觉得这是几千年来最大的失误,没有之一若是迟过三四年,甚至四五年,长成伟伟男子,将会引得多少仙子入怀,想想都……
藏暮身旁的魂夗,斜着巨眼瞟了一眼又在做美梦的藏暮,难掩鄙视,每隔十年都来这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