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事关重大,需要谨慎处理,何况自己的小命还在悬着,不过,他也不想欺骗杜少府,把实际情况告诉他:“三弟,其实我并不是想投靠南川,很多事情都是被逼无奈,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在醉心楼当龟公吗?那是因为我的父亲乃是前朝的宰相刘大人,只因当初皇子夺嫡,父亲被问了谋逆大罪,我受到了诛连被贬入青楼为奴……”
刘李佤只给他讲了自身的经历,并没有说醉心楼其实是南川的间谍办事处,武丽娘是南川公主,没有提任何与南川有关的情况,他其实与南川国确实没有关系。同样也没说皇帝为什么对他下达密杀令,这就让杜少府自己去分析吧。
杜少府推开了眼前的酒,揉了揉脑袋,他努力让自己清醒,刚才的话一时冲动说的有些过了,这话钥匙传出去就是杀头大罪呀。
他现在首先要认清,他到底对小花的感情有多深,其后还要考虑清楚,是否真的要为了这段感情放弃一切,甚至不惜背上叛徒的罪名,这么做值不值得,后果又是怎样呢?
就在杜少府衡量利弊,准备痛下决心的时候,门外等后许久的姑娘走了进来,一下把刘李佤二人都吓了一跳,除了伺候杜少府那姑娘外,还有招呼刘李佤的姑娘,两人都对这位个性的知府青睐有加,甚至芳心暗许,现在一同进来,有点争风吃醋,明争暗斗的感觉。
服侍杜少府的姑娘先来的,混的比较熟,主动走上前,根本没在意当前的气氛,看着桌上的酒杯,只以为两人在喝酒,文人之间谈论诗词,她摇曳着身姿,春风满面的走上前,手搭在杜少府的肩膀上,娇滴滴的问:“大人,这天色不早了,饭菜都凉了,奴家是再一桌来,还是陪大人休息呀?”
刘李佤为她的热情感到高兴,没想到啊,南方的青楼姑娘素质还是很高的,主动要求‘休息’,可是现在杜少府哪有休息的心思啊,他来青楼完全就是发泄心中的烦闷,找其他女人代替小花,获取着虚幻的安慰,可现在他明白了,他不再纠结于小花,而是完全当做是夺妻之恨,想的是要复仇。
很自然的,杜少府转移了斗争大方向,自然就对姑娘失去了兴趣。杜少府撑着脑袋,在思考着自己将来的路,不耐烦的朝姑娘摆了摆手,即便是职业人员,但热恋贴冷屁股,还是难免尴尬,姑娘有些手足无措。
可见她吃瘪,另一个姑娘高兴了,不过她很聪明的没有去触杜少府的霉头,而是老老实实走到刘李佤身边,笑道:“公子爷,没想到你文采出众,与大人必然一见如故,不如奴家请你们喝一杯如何?”
看看,这就是机灵,什么职业都要动脑筋。
刘李佤微笑着摆了摆手,现在她们在场,也不方便聊敏感话题了,拿过酒坛倒酒,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