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南川,所以船上无论是水手还是士兵,都对南川当年的局势一无所知,反而还情形能追随武丽娘,等武丽娘将来登基他们就是嫡系。
当然,这里面也不乏反对派首领的,武丽娘并没有把当前形势告诉他们,只是说今天天气阴沉,没准会有暴风雨,所以要求他们减速慢行,也为自己争取一些考虑应对方法的时间。
原定计划三天的时间就可以达到东宁国都的外海,不过这刚出航没多久,就接到了女皇姑姑的密报,情绪激动的反对派可能会抓捕她而对朝廷进行要挟,所以让她先不要返程。
可是,武丽娘又不能直接对船上那些水手和士兵说,因为他们陪着武丽娘执行了多年任务,始终在东宁的外海起着震慑,威慑的作用,如今他们功德圆满,也是回家心切。
可一旦要和他们说了反对派的事儿,这船上没准有海军的死忠,恐怕当即就会对自己不利,幸好目前天气骤变,减慢了行进速度,但还是要抓紧时间想个对策。
而武丽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她现在更关心的是亲人的安危,心烦意乱,所以出主意这事儿还得靠刘李佤,不能白把他绑架来。
刘李佤吐了半宿,早上虽然风浪平息了,但天气阴沉沉的,让他很是压抑,武丽娘看他无精打采的,也不想烦他,也许这一次根本就不应该把他绑来,可是自己实在是心慌意乱,没有注意,身边又没有人可以为她分忧,最主要的是,刘李佤的身影总算莫名其妙的浮现在眼前。
可现在看看他痛苦的摸样,武丽娘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刘李佤自然能理解她的心情和感受,咱作为爷们,不能昨天刚调教玩人家,今天就翻脸无情啊,所以他强打着精神,开动脑筋,也是第一次正视这个问题,他这人性格就是这样,遇到事情总是拖拖拉拉满不在意,越到最后时间紧迫的时候,才开始着急,而且,时间越近他做的越好,属于有急智的类型。
“现在的情况是,反对派一心想出征,可以直接越过朝廷,已经集合了大军,可是却得不到百姓的支持,就等于没有粮草供应,得不到朝廷的许可,就没有武器的后援。”刘李佤躺在床上,让武丽娘的小手轻轻按摩着他如刀绞的肠胃,冷静的分析道:“而朝廷最担心的是,反对派狗急跳墙,反动内战,推翻你们武家的统治。同时也在担心你,这次贸然返回成为对方的把柄,而你最担心的是,都城内被围困的你的亲人们。”
“嗯。”武丽娘点点头,这些让他焦头烂额的事情被刘李佤三言两语说完,让她觉得稍稍轻松了一些,听起来好像很简单。
刘李佤沉思起来,要找出事情的关键,先解决最棘手的问题。同时示意武丽娘,他的肠胃已经很舒服了,按摩的小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