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的很，稍稍跪一下就难受的很。”
“……”周太皇太后默然，随即失笑，“你倒是不客气啊，我还以为你怎么都要说没事，再让皇奶奶罚你跪几天都没有问题。”
“如果皇奶奶真要罚我跪几天，阿妍肯定也是没有问题的。”张妍笑眯眯的，“可是，难受就是难受嘛。”
“跟皇奶奶还客气什么，孙媳难受了当然要告诉皇奶奶呀。”张妍笑眯眯的声调中带着层层的撒娇，“孙媳知道皇奶奶是疼孙媳的。”
“……”周太皇太后被张妍这种理直气壮的撒娇彻底打败了。
她转过头，没有好气的瞪着朱佑樘：“你挑的好皇后。”
“孙儿挑的皇后，自然是好的。”朱佑樘也笑眯眯的。
他转头看着张妍，握住张妍的手，笑容中，带着几分充满了心满意足的骄傲。
这种骄傲……
不仅周太皇太后被打败了，张妍也被打败了，在朱佑樘这样的目光下，张妍的脸也渐渐红了。
看着张妍脸色红红的瞪着自己，朱佑樘笑着用力握住了张妍的手。
“……”周太皇太后看着自己的孙子孙媳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甜蜜，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咳咳咳。”周太皇太后重重咳嗽一声，提醒这一对甜蜜对视的帝后，自己的存在。
虽然已经没有了兴师问罪的气氛，可是，该说的话，还是要继续的。
周太皇太后盯住张妍的脸：“阿妍，你知道错了吗？”
“知道！”张妍认真的点头。
“哦？”周太皇太后挑起眉毛，“你错在哪里了？”
“孙媳错在……”话语间，张妍分外的低眉顺眼，“不该把皇奶奶给关在坤宁宫，以下犯上，是孙媳的不对。”
张妍诚恳的认错让周太皇太后脸色缓和了一点，不过，这个认错，还是不够的。
周太皇太后继续盯住张妍的脸：“就这些，没有其他的了吗？”
“……没有了。”张妍噎了一下，轻声开口。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张妍的声音，却是无比的坚定。
她只会为她把周太皇太后关在坤宁宫认错，其他的，她是不会认的。
“不，你要！”周太皇太后脸色冷凝的瞪着张妍，“阿妍，皇奶奶指责你，并不是因为你把皇奶奶关在慈宁宫，皇奶奶理解你的心情，不会跟你计较这个。”
“也不是因为你跑到慈宁宫把皇奶奶安排的宫女扔了出来。”周太皇太后脸色依然冷凝，“虽然皇奶奶并不喜欢善妒的女子，但是你是皇后，后宫中所有的女人你都可以随意处置，这一点皇奶奶再怎么不舒服，也不会说什么。”
“但是……”讲到这里，周太皇太后的声音猛然拔高起来，“皇奶奶生气的，是你怎么可以说这个皇后你不做了呢？”
“再怎么不懂事，再怎么跟皇奶奶和皇上闹脾气，也不能说这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