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损伤，才算出师了。
“覃吉挨打的时候，皇上……呃……还在乾清宫。”说着这个，芙秀也有几分不自然。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当第二天皇上醒来赶往慈宁宫的时候，覃吉的刑罚已经挨完了。”
“……覃吉告诉奴婢……”芙秀凑近张妍，声音刻意放低，只有她们两个人可以听到，“整个刑罚过程，都是孙姑姑专门盯着的，所以，就算行刑的太监想要碍于跟覃吉的交情，刻意收手，那也是不可能的。”
“孙姑姑在宫中那么多年，对宫中的这些事情，还是很了解的。”
“那芙秀你的意思……”张妍突然明白了什么，抬头看着芙秀。
“奴婢私心揣测，太皇太后应该很生气，毕竟娘娘昨天做的的确有点过了，所以才这么下狠手。”芙秀轻笑，“娘娘你是不知道，昨天覃吉回坤宁宫的时候，太皇太后根本就不允许皇上派去的人抬他。”
“抬覃吉回坤宁宫的，可是慈宁宫的太监，而且根本就没有给覃吉做任何掩饰，甚至都没有给覃吉换衣服。”
“娘娘你是不知道，覃吉这么一路被抬回坤宁宫，那些小太监吓的。”说到这里，芙秀再也忍不住笑了，“那个样子，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啊？”张妍顿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还有更有意思的。”芙秀的笑意更加浓了，“来坤宁宫给覃吉看诊的太医，也是太皇太后指定的，这个太医……”
说到这里，芙秀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太医跟覃吉和奴婢说覃吉的伤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对外宣布却是覃吉伤很重，没有一个月的养护是绝对不会好的。”
“太皇太后听了太医这个禀报后，立刻把慈宁宫的郭镛派了过来，说是坤宁宫不能缺掌事太监，既然覃吉暂时有伤，就让郭镛总管坤宁宫的事情。”
“……”张妍沉默不语了半响，猛然站了起来，“芙秀，叫怀恩公公来一下。”
“皇后娘娘。”怀恩进来的时候，张妍已经梳洗完毕了，在等他。
怀恩连忙行礼。
“怀恩公公别……”张妍连忙拦住怀恩公公的礼，“皇上都说过了免你的礼了。”
“礼不可废。”怀恩笑眯眯的站起来，“皇后娘娘叫老奴来，有什么吩咐，皇上现在还在早朝，午膳娘娘是准备在乾清宫还是坤宁宫？”
“怀恩公公，我叫你来，就是想说一下，今天午膳我不跟祐樘一起了。”张妍轻笑开口，“等祐樘下早朝了，你让他先吃东西，不用等我了。”
“虽然最近没有那么忙了，但是怀恩公公也请务必盯着他的饮食，拜托了。”
“皇后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怀恩公公笑了，“照顾皇上是老奴应该的职责，哪里敢当皇后一句拜托。”
“皇后娘娘若是有事自便吧。”怀恩笑着看着张妍，“老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