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裴尚书说她待你不错,去见见也无妨,是不是?”
阿芙被他说的一点脾气也无,乖顺的点点头,跟在他身后下了车,藏在斗篷里,往暗无天日的下狱里去
里头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腐臭味,阿芙明知道一切安全,还是吓得心“砰砰”直跳,只怕有一只骨肉嶙峋的手,突然搭到自己的肩膀上
偏偏晋珩停下脚步,轻声道:“过去吧就是前面那一间”
阿芙迟疑着,迟疑着,缓缓走了过去
这是间半个沉在地下的大狱,墙壁是几十年的青石砖,砖缝里长满了青苔,还有些不知是什么的恶心东西
铁栅栏倒是被经年绝望的囚犯摸的分外光滑,不见半分锈迹
房间正中央抱膝坐着一个女子,长发上油迹颇重,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还能看见
阿芙摘下兜帽,试探地唤了声:“姐姐?”
那人猛的抬起头来,迫切地盯了一眼,然后就连滚带爬地拥到了栅栏上,把大锁震地“砰砰”直响
阿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又觉得自己有些失礼,硬着头皮往前蹭了蹭
白雅岚五官未变,可是神色似疯似魔,衣衫破旧,披头散发加上满身污垢,早已不复往日风采
她又哭又笑,大喊大叫:“妹妹,妹妹,求求你了,救我出去,让裴尚书救我出去,马跃所为,与我一概不相关啊,一概不相关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求求你了...”
阿芙被她这样子惊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