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哎,没关系的主要是姨婆和妹妹也很辛苦,我别的又帮不了....”
叔裕想伸手去触碰,又顾及两人“初识”的关系,硬生生忍住:“你...这些伤,疼吗?”
三娘仍旧是笑:“当时该是疼的吧只是....”
两人同时说出下半句:“现在都不记得了”
三娘笑着把脸埋到了肘弯:“哎呀,你这个人,怎么学我说话呢?”
叔裕微笑着,看她这幅动人的小女儿情态
是了那年南城楼上羞红的脸颊,就是这样
原来没有嫁给他的阿芙,会是这个样子
叔裕突然觉得“三娘”这个称呼也挺顺耳
那就让他再追阿芙一次,这一回,不是裴尚书,而是裴叔裕
就让这澄澈的江水,曼妙的乡野,见证他们感情的第二回生长
“三娘?”
“嗯?”
“三娘?”
“嗯?”
“三娘”
“嗯?”
“三娘!”
“什么呀!”
三娘再逗也不恼,整个人软萌软萌的
叔裕坏心眼骤起,趁其不备,溅起一串水花,崩了三娘一脸
三娘“哎呀”一声,用手背捂住了眼睛,低着头不说话
叔裕慌张,赶忙凑近了看:“没事吧?我的错,是我的错,我没轻没......”
话还没说完,三娘突然舀了一碗水,笑着朝他兜头兜脸地泼来
叔裕被她明媚的笑容晃了神,满满一碗水就这么迎面而下
这回换成三娘吃了一惊:“哎呀.....”
叔裕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邪气地挑了挑眉,左手慢慢放进了水中,一股蓄势待发的劲就这么出来了
三娘莫名感到一股悸动,还没等她想明白,叔裕的反击就开始了
两人在江边闹作一团
周和在院里帮着羊脂处理灶膛中的余火
见老妇人颤颤巍巍地搬了一张小几出来,周和扭头道:“阿婆,您放那吧,我来!”
羊脂道:“爷您不用插手,我阿婆午后都要练字的”
周和惊道:“阿婆识字?”
羊脂笑:“是啊,我阿婆识文断字,我姐姐也识文断字,只有我,小时候光玩了,目不识丁”
周和若有所思
一会儿,等羊脂进屋了,周和蹭到老妇人身边
言语不通,字总是一样的吧?
他提起笔
阿婆抬了抬眸,心中了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静静等他落笔
周和写道:“阿婆,多谢款待”
老妇人笑眯眯点点头
周和一门心思想着帮二爷先把夫人定下来,别莫名其妙被许给了旁人,岂不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但他不知如何下笔,手紧攥着毛笔,只不知如何表达
老妇人写道:“您请讲”
周和一着急,直截了当道:“三娘,没许人吧?”(醋溜文-学发最快)
老妇人稍一愣,随即便了然他的意图,写道:“此事您还当过问三娘本人才好”
周和碰了个软钉子,有点讪讪,决定偷偷帮二爷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