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把玩
叔裕笑而不语,阿芙渐渐心动:“.....那我?”
叔裕堂而皇之坐过来,两股相贴
阿芙正要挪开些,叔裕却一脸认真开始讲解如何抽烟斗,她也就忘了
“....试试吧”叔裕将烟斗凑到她唇边
阿芙闪着眼眸,小心翼翼地含住,按照叔裕说的,轻轻往里吸,试图让烟气往肺里走
陈烟果然劲大,刚刚入口就有些发凉发苦,刚刚到肺门,阿芙就被呛的剧烈咳嗽起来
她都快把心肝肺咳出来了,叔裕在那大笑不止,还借机攀上来一只咸猪手,将她揽到了怀里.....
阿芙百忙之中对叔裕怒目而视,叔裕一边拍背一边止不住的笑,眉梢眼角都是生动
她终于喘过气来,瞪着水汪汪的眼睛,抱怨道:“二爷,你等着看我好看来着,是不是?”
叔裕揽着她不撒手,忍不住用脑门撞了下她的额头,阿芙还怔忡着,他笑道:“也是个经历呢”
穆晋珩教了她上树下河,他裴叔裕,教了她抽旱烟
行,扯平了
叔裕心头大悦,当然,如果他知道穆晋珩本人至今不敢下水,更遑论教阿芙什么,恐怕就更高兴了
阿芙不敢置信地摸了摸额头,他他他,他是使了多大劲!她整个小脑瓜子简直是嗡嗡作响
疯了,简直疯了又是教她吸烟又是撞她的头,她感觉叔裕把她当狐朋狗友待了
果然,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枉她还觉得他今晚暗戳戳的是想同她说些掏心窝子的话,他他他,他就没有心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