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治理得井井有条,这些老人都被安排到神殿里了,其他能走的也都跟着大部队去避难了,所以除了士兵们弄出来的声响之外,并没有任何不合时宜的惨叫声虽然财物是不可避免的损失,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得加倍奉还
“哼!城里穷酸成这样,破坏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一路上,锡安都没看到一点像样的东西,就连他渴望的悲鸣都没有,这让他超级不满
这时,离开大道的他看到了一座府邸虽然比不上他家,但对这座城市来说,也算是豪华的了
“那里就是沃鲁恩的家吗那副破烂的模样让人看不出是贵族的公馆呢算了,就在放火之前进去看一眼吧”
锡安嘴角上扬,甚至把两条龙留在了路边让属下看管自己带着五名骑士策马前行虽然人是少了点,但他其实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有信心的加上一路过来都没有什么抵抗,他也就松懈了下来
“他过来了哦话说,你们居然就那样看着他们在破坏啊?”坦宁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地问道
“之后重建就行了”伊斯坎达尔不为所动,双眼冰冷地隔着窗户看着过来的锡安:“或许,让他亲手一砖一瓦地重建是个不错的主意你们说呢?”
“嘛在他身后加个狮子吧,动作慢一点就会被吃掉,谁叫他不好好把握余等给他的机会呢?”尼禄坐在沙发上不为所动,她甚至不想理会过来的锡安
“你们啊虽然说是恶徒,但也不能太虐待俘虏啊”阿尔托莉雅没好气地说道,不过她倒是不反对伊斯坎达尔的意见
“那、那个诸位不去避难吗?”
女仆蒂塔慌慌张张地看着众人还真不少,但她想不明白,这些人面对三千大军(?)竟然还能谈笑风生?
“汝不也没去避免吗?”尼禄头也不回地问道
“因为”蒂塔略微低下头,然后抬起头坚定地说道:“我要在这里等少主回来”
没有诸多的理由她就是要在家里等主人归来——不过手里倒也抱着一张黑弓,是这个家的传家之宝
“你很勇敢”莉夏拍了拍蒂塔的肩膀,看向窗外说道:“诸位,我们是不是也该行动了?总不能让这个家被破坏吧?”
“呵呵,不用担心,你没发现这里少了一个人吗?”伊斯坎达尔朝头顶一指,说道:“嘴上说不在意,看来还是想为弓箭手正名的嘛”
这时正策马前行的锡安面前钉下了两支箭战马一个受惊,两只前蹄高高扬起不过锡安作为骑士倒也合格(身手)立刻就将爱马稳了下来
“哦?”
一抬头,锡安看到府邸屋顶上站着一个穿着红衣的弓箭手,此刻正搭着弓威慑地指着这边
“沃鲁恩不对,那个废物还在当俘虏呢,是这里的守卫吗?只凭一张弓就想阻止我?真是滑稽你们跟上!”
看到对面只有一个人,锡安立刻带上面罩、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