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章 离开就是永别
蛇人世界不在达利族的狩猎范围内，事实上，越是靠近核心浮岛，越是被文明约束，这当然不是浮岛的异族足够的开化，而是秩序影响下的必然。
最差的秩序，也比无序要好，哪怕最原始的文明，也比赤裸裸的弱肉强食要强得多，
曾经的虚空浮岛，面积远比现在大十倍百倍，却因为长期的争斗与混战，而最终破碎不堪，留下的只剩下一点残骸，即使如此，也庇护了大量失去家园的族群。
正因此，再强大的族群，都不会霸占核心岛屿，免得将其他族群逼迫到无法生存的地步，一旦到了这种程度，大概率会鱼死网破。
当虚空要塞进入虚空深处，文明的余晖也就消失了，在核心岛屿附近，总能看到一些离开或返回的虚空战舰。虚空要塞也会成为所有族群敬畏的对象，远远地就开始减速，给与足够的尊重。
随着虚空要塞在虚空中漂流，就像是进入了时间停止的间隙，并非是真正停止，而是千篇一律的背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时光被凝固，无论怎么飞行，都是在重复之前的种种。
即使是在大海上，也有海浪与雷达能够监测环境变化，可在虚空中的背景下，一切的变化都不存在，就像将一滴水融入大海，而虚空海的面积，堪比亿亿万个大海。
最初甘泽还能忍着耐心，等待旅程的终点，可随着大量的人员陷入精神疲倦，并开始厌倦之后，甘泽才知道，原来并非所有的虚空海，都有大量的物质充斥其中。
这就让甘泽不由地想到贫瘠之地的概念，方圆万里，空荡荡的连陨石碎片都不存在，是什么概念？
地球最贫瘠的海洋是卫星坟场，这处位于最偏远海域的尼莫角，是当之无愧的天涯海角，几乎不存在任何人烟，也没有谁会跑过去。
虚空要塞所在的区域，就是虚空海的尼莫角，贫瘠，荒芜，甚至连世界碎片崩解后的残骸都不曾有。
好在虚空要塞本身就是一个小型而完整的社会，并且有空间领主随行，可以拓宽更多的生活空间，本就逐步适应了虚空航行的要塞上下，随着虚空航行的规范化，也让人类逐渐适应了虚空的冷寂与无聊。
时间在这里是最容易被忽略的，甚至会让人产生错位，以为时间过去了许久，可实际上，也许不过几天。
有时以为只有几天，却已经过去了十多天，时间的混淆，让人对外界的感知变得迟钝，即使在虚空要塞，也依旧有不少人打破了生物钟，变得敏感而易怒。
这一切发生的过程中，甘泽都没有阻止或者纠正，而是任由其自行演化，同时在这个过程中，建立数据模型，将所有的演化数据总结归纳。
原本在空间领主随行的前提下，许多问题都会被掩盖，唯有在漫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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