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婆婆妈妈做出深有感悟深受教诲的表情
最后,朱放鹤叮嘱道:“纵情声色暂时没法子了,但诗词还得写你这些日子写几首凄婉哀怨的诗词,我拿给天子看去”
这才正式告辞,李佑如蒙大赦般的走人了
回到家,门子向他禀报了今日长公主派人来请他去十王府宅邸的事情李佑这才醒悟,原来千岁殿下要急召自己却误了时机,所以为此而生气后来她便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报复派出林驸马制造假由头封杀自己
这也太霸道了,自己又不是驸马爷自己也有私人空间!但李佑发泄两句后,随即又意识到,肯定是耽误了极其重要的事情,不然长公主不会这样失去理智的生气,连朱放鹤都看出了几分奇怪
是什么重要事情?李佑稍加思索,便料出几分那朱放鹤先生想在天子与他中间做个调解,归德长公主估计也有类似的心思罢?说不定今晚就有这方面的举动,却被他阴错阳差的耽误了
现在还有点早,先过个十天再看看情况,李佑默默地分析道如果能有事实来教育天子,总比只有空口白话要强此后便掐灭了明日去十王府长公主宅第打听消息的念头
想完事情回房睡觉,今晚似乎该轮宿三房关姨娘那里李佑去了后院,此时夜已经深了,后院妻妾婢女们都已睡下
李佑在三房那里叫门,过了好半天,才见窗户里面亮起烛光,婢女绿水睡眼朦胧的给他开了门
关绣绣也披衣起身,颇为奇怪道:“老爷今夜应当是寻欢作乐眠花宿柳去了,为何又深夜赶回?难道那里不留客?”
李佑走到火炉边反复烤着手,信口调戏道:“心里想念绣姐儿么,所以冒着寒气星夜回家”
关绣绣抿了抿嘴,“虽然言不由衷,但妾身收下了”又吩咐绿水去热粥
等李佑喝了一碗热粥,关绣绣便说银号的事情,“夫君不是忙于政务就是交游,对银号实在不够上心,这可是关系到家中生计,你也太轻忽了罢如今闲了下来,也不去看看么”
“我的想法都给你说过,照办就是,何须我直接管啊”
关绣绣抱怨道:“一是不甚清楚,二是有些事情非你去办不可,我们又不是什么都办得了”
“明日闲来无事,那便去银号看看”李佑答应道
到了次日,李佑起床有点晚,懒洋洋的洗漱完毕,用了早膳又在书房发了会子呆,想起昨晚的承诺,便动身去银号
他这个银号,或者说他这半个银号,是从前南城邱御史那里巧取豪夺来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店,在京城名声也不大位置倒还可以,位于京师内城最繁华的棋盘街,不过李佑做官时为了避嫌没去过
李佑按着关姨娘给的地址,在棋盘街找了片刻,优哉游哉的走到一家店铺面前,盯着招牌上“惠昌银号”几个大字,对左右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