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有点昭然若揭了,天子心中也不会反对这点想要搞魏国公,须得三思而又三思
南京镇守太监吴大用是先皇的近侍,司礼监中有他的徒弟,要定罪也不能轻易下手
但想叫丁前运使吃下全部罪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丁前运使是老首辅门生,徐首辅同门,虽然到目前为止,徐首辅为此案一句话没说,但谁又敢轻忽首辅的分量?
杨前抚台本身也是非常有交游的封疆大吏,老关系很有一些,与金阁老貌似是同年就连分量最渣的罗参政,据说巴结上了彭阁老
所以说这个案子最难之处,在于如何均衡各方,五月份主要案犯到京,到现在依然在审理之中
若李大人得知这个棘手事情将落到自家头上时,一定会暗叹“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