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的、矜持的、堪称妇容典范的,如眼前这般俏皮极其罕见,李佑看的迷了嘴里只下意识问道:“什么怪事?”
“夫君也晓得,前两个月,那金家的谢太太悬赏两万两,要干什么妾身就不必细说了罢本当是个笑话,今日却听金家仆妇说,有个和尚跑到金宅应征了”
和尚?李佑再也顾不得欣赏自家贤内助的笑容,猛然呆住脑中立刻显现出一张粗豪的嘴脸,是他那老岳父,前巡检现圆容法师?除了他扬州城里谁敢应这个征?
关姨娘看夫君神色便知他已经猜出,点点头道:“夫君所料不错,确是刘家老丈这就是妾身欲告知的消息,若夫君不想遂他的意,还是早作提防的好”
砰!李佑拍案,恨恨道:“他想干什么!”
告辞了关姨娘,李佑回到二房,却又见小竹哭丧着脸坐在墙角,一反常态对他不理不睬,心下莫名
金宝儿对老爷摇头苦笑,“片刻之前,她刚刚来了月事…正生自己的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