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沟、疏浚河道为主
没想到错打错着,今年就降了暴雨…这河道都是冬闲时候刚疏通过的,洪水很快就排入了海,没怎么淹在府境内隔壁几个府全都惨不忍睹,相较之下苏州尤为可贵
于是乎,王老头靠着天灾误打误撞立了大功一件,这不是天意又是什么?
李佑对此哭笑不得,刚刚还想着靠天灾捞政绩需要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结果转眼间王老头就捡到这么一桩美事如果自己还在苏州府,搭着顺风车也能坐地升级了罢…
李大人正在回忆和王老头并肩战斗的岁月时,崔师爷气冲冲的走进堂中,禀报道:“从府衙那边得了消息,那六个盐商今日全被知府判为无罪,连我们县衙的人犯都没提审就敢这样判,是不合程序的,再说还有东主的告示在先!这是羞辱!”
李佑攥紧拳头,旋即又松开,波澜不惊道:“本官早就预料到会如此宣判,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崔真非愤然道:“东主,这…”
“戒急用忍!”李佑抬高了声调道现在的主攻方向是盐商,府衙那边还是先忍着罢再说他刚刚决定做一个有上下尊卑节操的官员,还是不要随便和上司开战,再给罗知府一次机会好了
崔真非正要表现一下主辱臣死的义气时,胡师爷也进来禀报道:“昨日那些大盐商聚会,除了一个和尚,别的外人进不去,怎么商议的无从得知”
李大人想了想,问道:“那此辈今日可有聚会?”
“不曾有”
“那说明他们已经有了对策,并且我们很快就要见到了!”李佑迅速做出了判断
胡师爷递给李佑一封公文道:“东主所言极是这是府衙刚刚送来的,在下觉得这就是盐商的对策”
李佑狐疑的拆阅文书,其内容很简单,就是告知县衙,奉知府命令,府学要转移四十六个生员到县学,请县学做好安排
虽然没有一个字提到盐商、徽州、寄籍这些字眼,但李佑看完后就很清楚,这绝对是冲着他禁止徽州生员入县学来的
他从县学中移除的寄籍生员数目是四十六个,而府衙打算转移过来的数目也是四十六个,这说明府衙即将空出四十六个生员名额是留给谁的?不言而喻
李佑沉声问道:“那些被府学转移过来的生员,没有不满的么?”
胡师爷继续禀报道:“无论府学县学,都是生员进学,只是换个地方读书而已,再说还是在扬州城里所以差别不是很大,无非府学好听一点而已而且,听说盐商送给每个转移过来的府学生员五十两银子为安置费,就算不满也平息了”
这简直就是故意和自己针锋相对,又一次公然打自己的脸!自己刚开除了四十六个寄籍生员,府衙受了盐商好处就用这种方式向自己示威!没有罗知府的意思,谁敢这样安排?
李佑再次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