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万万不能与石大参对面冲突!否则祸无日矣!”
话说分守道插手院试提调这事,属于不合规矩但合乎人情,而且是能引用另一套更大规则的人情对此王知府选择了退让,没有上奏告状要说法,他知道自己告不赢
以极端的例子比喻,一个市长心血来潮跑到正期末考试的学校,说是为了表达对考试工作的重视,要亲自去教室监考合规矩否?不合校长会同意否?肯定会不同意会怎样?就说明你对考试工作不重视
但要是高考,这个市长就不敢这样干了同理,若换成乡试,打死石参政也不敢这样乱来
虽然石参政推翻了府署的名单,但仍然抽调了府衙的沈同知、夏通判以及附郭县的知县等具有举人以上学历的官员去充作提调官,那担惊受怕了许多日的沈同知也终于从龟壳中走出来了
比起原来的名单,变化就是增加了石参政本人和分守道属吏,少了王知府和李推官而已
次日,苏州府署清晨排衙王知府居于上位,左顾右看却没有见到李推官心里嘀咕道,莫非又挂冠而去?这回可不比当初了,上头还有人盯着,李佑你真敢故技重施,他就真敢奏你一个辞官求去,到时不是那么好玩的
“谁知李推官何在?”王知府问下话去
洪巡捕上前一脸悲愤道:“李大人昨夜酒后落水,不能到堂,也有传言是自尽”
自尽?以王老知府对李佑的了解,打死他也不会相信李佑会去自尽,估计又他娘的是作戏,是死是活根本不用废话问了,当即单刀直入:“被谁救了?救到哪去了?”
悲愤洪巡捕瞬间变脸为羡慕,“听说是居于下塘的名妓陆琦玉乘画舫恰好路过,应该是捞到她那邀月楼去了”
捞字用的妙…当即有人问道:“可是筑楼于水边,以美艳多姿,袅娜临风,妆扮奇巧著称的陆胭脂?”
洪巡捕重重点头称是
这是羊入虎口还是虎落平阳?众人心里不禁一齐胡思乱想起来,议事是议不成了
却说李佑昨日在王知府那里说完,气冲冲离了府衙一时感到小楼昨夜又东风,无处话凄凉,心事有谁听?便打定主意要去买醉
到街上随意拣了家看起来整洁的临水二层河房,要了楼上雅阁,凭栏摆席吩咐随从张三道:“不需左右侍候,尔与轿丁去楼下等待,若本官不慎酒醉落水便大呼名字相救”
之后李推官一直自斟自饮喝到天黑,期间撑着酩酊醉眼,以箸为刀,刻字于墙上道:侥幸得天宠,常思报国恩不才蒙苛遇,空山夜归人
见客人乱画小二拦之不及,不过他也是个识字的,偷偷看了,又打量李佑相貌转回对掌柜道,“似是传闻中的府衙李推官也,不知为何抑郁忧闷”
掌柜若有所思,暗道合该我发一笔小财
及至月上柳梢头,数里河道两旁屋舍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