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狂喜,感恩戴德都是小的到了泽被苍生的地步谈钱就俗了,他们要在后衙官舍中给再生父母李大人立生祠,但王知府制止了这种封建迷信活动
这批人再加上李佑另行安插的八个亲朋,占到府署经制吏员的三分之二左右,所以才能说李推官三分府衙有其二也
此时原首领吏员都被发配边疆了,胥役群虫无首,正所谓时势造英雄李推官既有本地为官这个别人无可比拟的巨大吸引力,同时和知府关系紧密,又恩威并施的露了几手证明自己不是蠢货,更别说留职察看的考察大权
种种因素加起来,隐隐间李佑便成了苏州府吏员衙役心目中公推的金交椅大头领,私下里人称“小正堂”
从李推官这个特例可以看出,为何朝廷要定下不得在本省为官的制度,而且官员要到期流转区区两个月时间,李大人便能在官府内外打下了拥戴者甚众的局面,再过几年又要到什么程度?
幸亏当今正逢太平盛世,天下和谐的很若遇了遍地烽烟的乱世,再发展几年的李大人多半就是十八家反王三十六路烟尘中的一个
说尽废话,千言万语收为一句——沈同知是个相较正印官差了许多的新上任佐贰官,而李推官是个加强版的本土“大吏”在府署这一亩三分地上,比起势力,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终于真正弄明白了自己招惹到一个什么样的人,上任才十余日的沈同知顿时头大如斗,做梦也没想到李佑居然是如此一种奇特的存在,他为官生涯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
照此说来,只要还在府衙里,前后左右所见小吏都是李佑的人,那他岂不如同栽入了蛛网的小虫子一般?
那又怎样…沈同知强行压下心中不安,淡定道:“本官也乃朝廷命官,他轻易能奈我何?听闻当年王知府忍辱负重,驻足不出,百事不管,如此便不露破绽,安然无恙过了两年时间我等可效仿之,以待石大参的天时”
对了,沈安突然挠头道:“好像还听说,李推官和一个什么陈巡道十分亲近,小的差点忘了这个”这个事不如李佑打参政骂知府那些传奇段子新鲜有趣,所以一时没想起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登时沈同知的信心彻底冰消瓦解,他还能等待到所谓的天时么…
余师爷开口打气道:“东翁!只要谨言慎行,大不了作一闲职,或者调往他方既便有钱粮田亩公务要办理,最终都需盖知府大印才做数,李推官想栽赃陷害,也要牵连到府尊,没那么容易关键在于守好私德即可”
打气归打气,沈同知相当紧张,他还真就此龟缩在同知厅不出,一心严防死守,每个细节都要提防到李推官
连日下来,戒备的不错,似乎叫对头无计可施,沈同知感到自己运筹帷幄甚有效果,不免有些自得他哪里知